正的血脉。”他五指虚虚一抓,雷光凝成紫色的实体,软软地搭在他手里,然后捉住她的手腕,极其熟练地把她绑在床头。
那俊美狂野的脸悬在不到十公分的上方,大敞的胸膛上散发着灼人的热浪,他用下半身磨蹭着她,硬硬的杵棒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衣,戳在她的腿间;凝视着她的眸底,仿佛十万英里下的大海般深不可测,那就仿佛一只准备大肆饕餮的蜘蛛,在打量跌入网中的猎物。
“你疯了吗波塞冬?”
阿尔心惊于他恨不得一口吞掉自己的模样,极力顺着他的思路劝说道:“你真以为你能顺利等到我生下孩子?我哥哥迟早会找到我,到时候他会发疯的!”见他漠然不语,她心觉有戏,再接再厉劝说:“还有哈迪斯,他们虽不合,但只会一同对付你。你何苦为了一晌贪欢,惹下大麻烦?”
“别以为用哈迪斯就能压过我!”波塞冬陡然暴怒,掂起她的下巴,嗤笑她:“用这招你几百年前逃了过去,但是,你以为现在还会有用吗?”
阿尔心里一咯噔,此人最是喜怒无常,又刚愎自用,最讨厌被人威胁,她得更小心些。
“为什么?为什么执着于我?”她冷哼道。
波塞冬呲牙森森一笑,“为什么?我倒是想要问你。”就在她不解地皱起眉头时,他的目光投向立于床头的金色支架。镂空的纹饰里袅袅发散轻烟,醉人的香氛充斥于室内。
“不喜欢这味道?”他有些突兀的问道。
阿尔用力摇头。就是这东西令她头晕脑胀,只想呕吐。
“这是千年的沉香木与龙诞香的,能够勾起一个人最真实的**。”波塞冬说着抬了抬手指,一道水柱浇灭了暗香,兴味而探究的目光落回她身上,他沉沉说道。
“我所不能理解的是,你竟然到现在也不明白你为何会沦落至此。”
又一道水柱扑面淋上她的脸,“你清醒一点吧,阿尔忒弥斯。”
水花呛进她喉咙,阿尔咳嗽得小脸通红,却听那可恶的男人笑言:“只不过是想找你玩一下罢了。难道你以为我对你有多执着?”
“你以为我非你不可?”他凑到她唇上,吮吸着那水光滟潋的唇瓣,强迫地撬开她的牙齿,把舌头塞进去肆虐了一番。
“你以为你迷住了我,就好像你身上缠着阿芙洛狄忒的腰带?”
细细的舔**脸上的水珠,波塞冬拉开她的衣襟,沿着光滑的脖子一路吻下去,对着她因羞耻与愤怒而微颤泛红的胸口,嬉笑地说:“美丽如阿芙洛狄忒,尊贵如大地母神,即使宙斯也不敢染指的女神都曾雌伏于我身下,你以为你有什么特别吗?”
舔了舔嘴唇,他用指尖亵玩地戳着她柔软的胸脯,看着她打了数个哆嗦,脸上满是恶意。
“正是因为你一直拒绝我,才让我格外想要你。”
阿尔紧紧闭了闭眼睛,齿缝里迸出几个字:“犯――贱。”
波塞冬愕然了一瞬,随即双目圆睁,呵呵大笑了出来:“阿尔忒弥斯,”嗓音陡然暴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用粗糙的指腹摩梭她晶莹的唇瓣,似怜惜的轻柔却让她心里当真涌起了恐惧,因为不知这是否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然后果然,“都这样了还没有哭,”只听他轻佻地说道,“看来欺负得还不够。我的宝库里有万斛鲛珠,却还没有月神之泪。”
“啊――”当他的手指移到她腰际时,阿尔尖叫起来,赤红的双眸充满仇恨地盯住他。
波塞冬抽出手指舔了舔,又强迫地把湿漉漉的手指放进她嘴里,笑眯眯地说:“你已经动情了,为什么你要一再拒绝我?”
“难不成是阿波罗不懂调|教,让你心生恐惧?”那张俊脸因满脸淫|荡之色而显得扭曲,沙哑性感的声音像拐骗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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