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比,厄洛斯一时语塞,他只想证明自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弓箭手,就想打败公认的最擅使弓的阿尔忒弥斯,但要问他怎么比试,他却毫无头绪。
阿尔手中银弓骤现,远远的射出一箭,对他说:“你若是比我射得更远,那么你就赢了。”
厄洛斯在她走后,去找银箭的落点,飞了整整一天,出了奥林帕斯的范围,也没有找到那支银箭的下落。进入夜晚,月亮升起,他才记起阿尔忒弥斯的银箭都是由她的神力所凝成,射中物体后随她心意或爆裂,或消融,所以总能造成最大的杀伤效果。
也就是说,他被阿尔忒弥斯给耍了。厄洛斯年纪小,最恨有人瞧不起他,便记恨上了她。正好这时,他母亲指派给他一个任务,去扰乱阿波罗的心。厄洛斯欣然前往海对岸。
“他们希望我让你们兄妹反目,我只要射出这支铜箭就能完成任务,”他隐去身影,穿过墙壁,飞在屋顶上空,箭指阿波罗时,他自言自语地说:“但我可不会去做纷争与不和的女神所做的下三滥之事。我敬佩你,阿波罗。你要完好的归来,和我比箭才是。”
他抽出一支金箭搭上弓弦,势若流星的箭矢朝沉睡的阿波罗的背心射去。
然而,银光的屏障将金箭弹落在地。
厄洛斯大惊失色,法力尽失的太阳神还有人在保护他?小少年左右看看,神识感应的范围里并没有阿尔忒弥斯,那么一定是她留下来的什么东西在保护他。
厄洛斯更加生气,争胜心起,他把一枝枝的箭连发射去,银光愈来愈盛。突然,假寐的阿波罗坐了起来,抓住一根箭,甩手朝他扔去。厄洛斯躲避不及,胸口被自己的箭扎中了。
小爱神捂着伤口,又惊又怒。阿波罗上身的衣服早在箭雨中化为灰烬,保护着他的东西显露出来,原来是一副银丝织成的细密锁甲。
厄洛斯对上清醒的阿波罗,那炯炯有神的虎目竟然令他心生畏惧。他往后直退到撞上墙壁,额头上布满汗水。他不是法力尽失吗?怎么气势还是这么强?
“厄洛斯。”阿波罗一发话,厄洛斯便觉得心脏一阵刺痛,更是心跳如擂鼓。爱神之箭需要射中心脏,他已经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
“我就算了,你想射多少箭都行。你别去找她麻烦。”阿波罗坐在床上,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是为你好,让她知道你来偷袭我,我可不清楚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少威胁我!”厄洛斯恨恨地回嘴,却暗暗赞同。阿尔忒弥斯那个死兄控,不来和他拼命才怪。他刚刚下位神的等级,在对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他突然想到,眼前这个太阳神的位阶,是宙斯之下,全奥林帕斯最厉害的。就算没有神力在,他的神躯也堪比最坚硬的金刚石,轻易无法给他伤害。
厄洛斯放弃了,却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离开房间之前,他回身又射了一箭,箭尖直指对方咽喉,然后他也不等着看自己的成果,就赶紧飞跑了。
阿波罗稳稳地抓住那支金箭,哼笑了一声,一手将它折断。
厄洛斯带着伤,跌跌撞撞的飞跃过海洋,在雅典境内,精疲力尽地掉落下来。被一名美丽的少女捡到带回家时,他庆幸不已,却没料到这正是他自己爱情悲剧的开始。
阿尔并不是很担心阿波罗的安危,她剪下自己的头发织成锁甲,请赫淮斯托斯帮她加固,又加诸许多咒语,她有信心哪怕宙斯本人的攻击,它也有一挡之力。而且她对自己的哥哥有信心。过往的事迹告诉她,只要他留心,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能难倒他。
她只是思念他。他不能动用神力,她不忍他耗费自己的精神力与她传话,只能靠双生的本能联系,隐隐约约地感知他的情绪。而那通常是欢欣、开朗的。她应该感到欣慰,却又幽怨委屈,即使自己不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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