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临也恰好想到了那种东西。
“尸体。”维兰德说,“我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你指给我看的那具尸体,你说他是被异化蠕虫弄成那个样子的。”
“他看上去就像一具丧尸。”张临轻轻地说。
而且张临还知道的是,当时被异化蠕虫弄死的另外一具尸体,地质学家范菲尔德,确实是死而“复生”地追回到了普罗米修斯号的下面,还杀死了几个船员。
就仿佛一具极其具有攻击性的丧尸。
区别在于,这种被异化蠕虫弄死的尸体只杀人,不吃人,行动能力非常强,几个成年男人都拦不住。而丧尸虽然体弱,但目标明确,为了捕食而杀人。
“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维兰德一边把张临的血液和dna进行处理,一边慢慢地说:“这是一种……我认为相当异想天开的念头。我在想,如果丧尸和那具尸体都具备了智慧会发生什么——后者会突然开始怀疑它们为什么会攻击人类,就好像毫无理由似的;而前者只会使用这种智慧,想尽办法地去捕食。”
“它们的理由就是它们需要进食。”张临接了下去,“所以就不再需要理由了。”
维兰德难得地从实验中抬起头,认真地注视着张临。
“这个物种——从一开始,就会无需理由地站在所有人类的对立面。”
——像异形一样。
张临在心中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