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但相当多的时间里,佐安卉依旧觉得很累。
或许没有人知道,佐安卉有多在意面对柳以昕时的自己。虽然不可言,但佐安卉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总是隐隐地希冀着柳以昕能够懂自己,而不是像任何人那样包括父母,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初中生,一个刚刚开始成长的孩子。
可能,重生这个词,依旧和小说中写得有些出入吧。大概是自己没被开金手指的缘故,佐安卉市场这么自嘲。
“佐妹妹为什么不想听结果呢?”走了几步,柳以昕笑着问道。
“因为我已经知道结果了。”佐安卉踩着颜色一样的地砖,没有抬头,也不是很在意。她的语气比之平时要成熟一些,也冷淡一些。
“哦?那你说是谁?”
柳以昕也猜得到结果,但却没有佐安卉这么不屑的语气。虽然她对于这些虚名并不在意,但佐安卉的话听起来却更像是在嘲讽自己。很多时候,柳以昕都觉得佐安卉不像看起来那么小,总让人觉得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佐安卉看着波澜不惊的柳以昕,心跳顿了顿。想起自己为何自己一时冲动将她拉出了会场,看来在上一世的爱人面前,即便是成熟的心智也不一定干不得出幼稚的事情来。
“我悄悄告诉你。”
佐安卉突然绽放了一个很烂漫的笑容,仅凭那个笑容就能让人沉溺进去。更何况,她还勾了勾手指,在这个旁若无人的情况下,却要贴着柳以昕的耳朵说悄悄话。明明是那么蹊跷的事情,柳以昕却像是被勾了魂一样,按着佐安卉的指示做到。
当佐安卉口中温热的气息喷涂到柳以昕的耳畔时,一阵酥麻从柳以昕后脑勺麻到了全身。
“是我们……你信不信,恩?”当佐安卉不经意地发散出诱惑的信号时,柳以昕如同是被定了神一样,反应不过来了。
想来也是,经过电视电影磨练的佐安卉,举手投足都是一种最极致的美,更何况是放在这个还未开化的年代,对着的是还没谈过恋爱的柳以昕。一瞬间,年轻的荷尔蒙就被佐安卉的一句话一个动作给点燃了。
如果说在换衣室时,会场跳舞时都是一种不刻意经历的悸动,那么现在就是佐安卉制造的一个迷宫,柳以昕想要走出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她的背挺得僵直,脖颈上不由自主地跳起小疙瘩,更可怕的是,佐安卉离得太近了,那熟悉而变浓的气息不动声色地扑鼻而来。柳以昕觉得似乎连点头都能听得见骨骼“咯吱咯吱”的声音。
被佐安卉这么一弄,柳以昕想要稍微拉离一些距离,这样的接近,让她觉得颇为尴尬。可僵硬的身体忽然无法平衡,高跟鞋的鞋后跟被地上的碎石搁了一下,敏锐的运动神经让她瞬间伸出手,身体条件反射地揽住了佐安卉的腰肢,想要保持住自己的身体。
“嗷!”
虽然没摔倒,但柳以昕第一次这么丢人地后背撞上了电灯柱子。她没金钟罩铁布衫,再加上,拉了佐安卉一把,结果她柔柔弱弱的一点支撑力都没有,还压在了自己身上,这后背刚刚才酥麻了一下,现在可是真的麻到了。
“怎么样?柳以昕!”佐安卉可料到这一茬,急忙扶住了柳以昕的双臂问道。看着柳以昕紧皱的眉头和呼气的嘴,佐安卉心无端地揪了一下。
“……应该,没事。”柳以昕呲了呲牙,这一撞虽然疼,但也不至于疼到出事的地步。背靠着电灯柱的柳以昕还揽着佐安卉的腰不自知。
因为是突发事件下的动作,柳以昕箍着佐安卉的腰很紧,下腹完完全全地贴在了一起。佐安卉也是本能的动作,双手撑在了柳以昕的肩膀上。这一幕,怎么看,怎么像是言情剧中的经典场景。不打个啵都对不起各位电视观众。
可惜的是,柳以昕不是言情小说中放浪专骗小妹妹的公子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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