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了。
“没事吧?不好意思啊。”秦宁看着苏乔被按进车里,心里也稍微放下了点,毕竟在自己的照看下,不会出太大的乱子。这才转头,拍了拍还在喘气的柳以昕说道。
“没事。”柳以昕摇了摇头,示意让秦宁先去照顾苏乔好了。
秦宁点了点头,见柳以昕开了车来,也不多说什么,嘱咐她自己小心,便迈上了自己的汽车。
隔着玻璃,柳以昕能看到秦宁抱着苏乔的脑袋,像是哄小宠物一样给她顺着毛。那模样,连秦宁自己都没有发现,里面的纵容和温柔,是多么与众不同。
但是,冷静下来的柳以昕却无法释怀苏乔所说的醉言。那些词句,每一个都让人无法信服,可不知为何,柳以昕却觉得她说的都是真话。
或许,那就是一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直觉。也或许,是因为那个名字对自己有着不同于任何人的意义,所以才会尤为紧张吧。
坐在车上的柳以昕久久没有发动引擎,愈发光鲜的城市夜晚,如同一个谜样的漩涡拉扯着柳以昕的所有的思绪。一想到佐安卉,她的脑海就浮现出了那张动人却又憔悴的模样。她真的不像一个高中生,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藏着那么多的故事。
柳以昕觉得心痛,却揉不到那疼痛的根源,也减轻不了痛楚。她只能看着万家灯火,默默地爬回自己的牢笼之中。
☆、第一百十七章
其实,苏乔的话柳以昕并不想当真,只是越是刻意要忘记的事情越是会涌上心头。一路夜色相伴,身边空荡荡的寂寞让柳以昕无端会想起苏乔的醉言来。每次想起,都会比上一次重上一分情绪。
如果,如果那不是戏言的话……
柳以昕几乎难以想象,那是怎样神奇而令人难以置信的一件事情。管中窥豹,可见一斑的事情,她做不来足够的想象,可是,思绪却不受控制,天马行空的疑惑,让柳以昕下意识地按住了心脏,好想它要飞走了一样。
柳以昕是个现实主义的女人,如果她有疑问,绝对不会自己胡思乱想。就像和佐安卉吵架一样,冷静下来,她都会谈清楚问题的所在。这样的性格,说理智便是理智,说是没情趣也是没情趣。
第二天,柳以昕便联系上了苏乔。
宿醉后的苏乔是在秦宁的房间里醒来的。那个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秦宁已经外出去了公司,而她的身上已经被清洗地没有一丝恼人的酒味,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绵软宽大的床榻旁放着起来穿的衣服。
苏乔的心里不知道是怎样的滋味。谈不上昨晚的愤怒,也不是毫不介意了。
她依稀记得自己最后陷入沉睡之前的画面。秦宁痛惜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模糊而内敛的面容,执着而专注的目光,还有她对自己说的话。
记不清了,怎么也想不起来秦宁到底说了什么。
无论苏乔怎么拍打自己的脑袋想要回忆秦宁的话,却越回忆就连那最开始的一点灵感也消失了,彻底陷入了空无的思绪之中,还蓦自头疼。
后来,她接到了柳以昕的电话,约出来见面。柳以昕的语气还是依旧很平淡,但苏乔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见到柳以昕之后,苏乔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换上秦宁准备的衣服,苏乔出了秦家大门,到了与柳以昕约定见面的地方。宿醉让她的眼神还泛着点点迷茫,白透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而柳以昕看起来竟然也没比自己好多少,苏乔几乎要猜测,柳以昕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昨晚喝挂了。
“说吧,约我来什么事啊?”苏乔坐了下来,喝了一口咖啡,苦的要死。急忙招收让服务员拿来了一大包糖包和伴侣。她自认俗气的人,喝不来传说中美味的黑咖啡。
“昨天喝得那么醉,今天看起来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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