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我不是死了么》

挨打
平看季姚笑了,便轻吁口气,

    “既然你非要那么认为,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反正你也不会信。”

    季姚松了手。

    倒不是相信这个人的鬼话,而是哪怕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能怎么样。

    陶合也已经被带走了,自己也是自身难保。

    段修平整理了一下被揪的凌乱的衣裳,仔细的将领带别好,又从手提包拿出几个小药盒,在桌面上依次排开。

    季姚望着烟灰缸里陶合抽剩下的烟头,指尖发凉,

    “你以后都不用过来,他走了,你们的合约今天终止。”

    段修平先看了一眼季姚,忽然觉得他这个时候特别迷人。

    每个毛孔都往外散发着欠凌.虐的美感,像是被拔掉刺的玫瑰,徒剩诱人却无力自保。

    段修平咽了咽口水,“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坚持医好你,这是我自愿的,从今天开始,跟合约再没有关系。”

    季姚看了他一眼,厌恶感油然而生。

    仿佛有什么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然而过了就过了,留下少许痕迹,捕捉到的零星碎片。

    季姚莫名一阵心悸,脸上却是平淡。

    “段免。”

    段修平笑了笑,“恩?”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

    门口悬着一盏威尼斯琉璃灯。

    此刻正泛着微弱的光,落下在人的脸上,色彩斑斓,装饰着眼底的焦急。

    陶梓趴在象牙白的门板上边敲边掉泪。

    许管家一脸淡定的从旁边路过。

    陶梓见了救星一样,“许伯,你有没有这屋的钥匙,快帮我打开,要出人命了。”

    许伯满头银丝,脸上的褶皱在暗淡的灯光下,越发深刻,

    “大小姐,门反锁了,我是打不开的。”

    后又顿了顿,“你也不用太担心,出不了人命。”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陶梓给噎的气血翻涌,可也办法,只能在外头继续拍门,

    里面争吵的声音不断,夹杂着隐隐暴力声响。

    陶书嘴角抽搐,脸色铁灰,伸出一只手指着跪在地上的人,

    “你….你….”

    血顺着鼻子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羊绒地毯上,陶合在沉默了一天后,终于开口,

    “我觉得我做的挺可以的,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按着你说的来,考哪个大学,去哪个国家,回来必须回公司,必须接手你指定的项目,这个怎么做,那个怎么做,连找个对象都要听你的,我算是受够了,我一点也不想按着你的方式活着,断绝关系,以后我改姓,我跟我妈姓,你的东西我一点也不想要。”

    “…..混帐!翅膀硬了是吧!敢这么跟我这么说话!”

    陶书哆嗦着,攥紧了手里的紫檀木手杖,攒足了力气朝下抽打,“就为了个男人?你丢不丢人!丢不丢人!”

    外面门拍的山响,陶梓放开了嗓子在外面哭。

    “开门!开门!别打了!”

    紫檀木手杖结实的很,抽在肉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陶书身体抖的筛糠一样,看这小子冷眼盯着自己,咬了牙硬撑着,真恨不得将手杖抽断。

    空气里隐隐喀的一声细响,夹杂在抽打的声响里,细不可闻。

    可陶书却触了火一样的停住手。

    这会儿再去看陶合,脸色惨白,嘴唇咬的晕出些血迹来,脸因为疼痛而有点变形。

    陶书到底是下不去手了,松一口气,胸口钝痛,

    “…我生出你爸一个这样的儿子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是这个德行…你是不是想步你爸的后尘?”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