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幼稚了?鄙视自己一下。
盛墨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上:“天地良心,我从里到外都只想着林家乐一人,也都只属于林家乐一个。说吧,乐乐,谁跟你打听我呢?”
“还不是那个叫陈源的小子!”林家乐小声地嘀咕。
盛墨笑嘻嘻的:“我说那小子有问题吧。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你是我表哥。也告诉他你在学校教书了。”林家乐闷闷不乐地说。
盛墨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没事,我已经拿到今年的新课表了,你们这届的中外建筑史是我教的,到时候我去折腾那小子去。”
林家乐看着他的笑脸,心想,这是典型的公报私仇啊,不过一向温文的盛老师会怎么样折腾人呢?他心里居然也有些小小的期待。想到这里他自己也吓了一跳:林家乐,你变坏了啊,跟谁学的?
中外建筑史是一门基础必修课,并没有多少专业的内容,但是却是必考科目。盛墨一出现在阶梯大课室里,所有的男生女生们都惊艳了,一片哗然,学校居然还有这等人才的老师,那身高、那身材、那长相、那声音、那气质,简直是绝了啊,纵使是对美极为挑剔的艺术系学生,也深深地为盛墨盛老师的风采折服了。
盛墨面无表情地自我介绍了一番,然后打开多媒体开始讲课。林家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严肃不苟一笑的盛墨,觉得颇为新奇,原来盛老师是靠装酷糊弄学生的?可他平时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不正经的时候多着呢,想到这里不由得觉得好笑,偷偷在下头乐了半天。坐在旁边陈源捅捅林家乐的胳膊,小声地问:“诶,盛老师平时都这么严肃吗?他的课好不好通过?”
林家乐想翻个白眼: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头一次听他的课呢。耳边只听得盛墨的声音响起来:“那位同学,刚才我讲的原始社会的建筑发展情况,有什么感想,请你来谈谈。”
他抬起头看去向盛墨,用眼睛询问:是叫我吗?
盛墨指着的却是他旁边的陈源,因为林家乐到得早,就挑了第三排的座位,盛墨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陈源指指自己:“老师,你是叫我吗?”
盛墨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请起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陈源慢吞吞地站起来,捧起书本,胡乱翻了几页,结结巴巴地说了几句,他刚才根本就没有听课,先是一直盯着盛墨犯花痴,后来又去找林家乐说话,没想到第一次上课,就被盛墨抓了个现行,还出了次糗,把他自己羞得都快钻地洞里去了。
盛墨听他实在说不出什么了,就说:“请坐吧。请你旁边的同学来补充一下这个问题。”
林家乐知道这回是在叫自己了,就站起来,说了点自己的看法。
盛墨听他说完,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这位同学说得很好。”这个笑容让整个教室的男女生全都惊叹了。盛墨又严肃地说:“这门课程看起来是没有实际的用途,不能教你们如何构图,如何填色。但知识这个东西,真正的实用性并不大,它却能丰富你的内涵,拓展你的视野,增强你的见识。这个世界上,没有没有用的知识,所以不要小瞧任何一门课程,它既然被设定存在,那就是有它的合理性,所以请大家端正学习的态度。”
一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那效果就是不一样的。如果是一个四五十岁有些谢顶的教授坐在这里说这话,同学们多半会嗤之以鼻,说不定下节课就有一半的人都逃课了;这话从帅哥老师嘴里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这么年轻这么帅的老师,说的话多么有道理啊,没有知识是没有用的,不然人们还研究出来学它做什么啊。这么帅的老师都能将这门知识吃透,我们肯定也能学好的。所以说,长相是人类的最大的资本之一啊。
下了课,男生女生都兴奋得叽叽喳喳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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