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赶忙抓住萧严的胳膊:“我,臣不要治伤!”
闻言,他一愣,随即半晌没有回答我。
我被他看得一阵子发毛,就在我苦想找个什么借口让这批老头子离开时,皇帝突然斜过脑袋,皱着眉头对太医说:“药留下,你们下去吧。”
闻言,我心里一松,随即放开抓着他衣襟的手,无力地趴在了床上。
终于安静了,不过,真的好疼啊,韩水,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双手轻柔地将我扶起,我不由一愣,随即心顿时一慌。忘了皇帝还在呢!
一把抓住那只正在解我衣服带子的手,我干笑两声:“臣贱体怎敢牢陛下费心,臣自己来就好。”
“呵呵,卿伤在背上,还是朕帮卿吧。”
“不用,不用。臣自己来就好。”我连连拒绝。
呵呵一笑,他推开我,丝毫不理会我的拒绝,开始自顾自解我的外衣。
没等我反应,皇帝那双狼手已经解开了我的外衣,进而开始脱我贴身的衣服。
怒!
羞恼交加,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拎过他的衣领,猛地拽到面前,我和他眼对眼鼻对鼻:“我说,我、自、己、来!”我咬着牙,一字一顿。
好笑地看着面目狰狞的我,他识时务地松开双手,将手举到耳边:“好,好,卿自己来!”
松开他的手,我气恼地转过身下逐客令:“今晚臣受了伤,想独自歇息。”
“好,好!”憋着笑,他笑眯眯回答。
这个人怎么了,一整晚笑个不停。我正恼着,后颈猛地一痛,我回过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笑得一脸愉悦的萧严。
“让卿闭嘴,只有这一招儿呢。”
他笑眯眯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我。
轰隆!
这个贱人!
我两眼一黑,软绵绵晕在了床上。
“你要是敢脱我衣服,我一定宰了你!”在昏过去之前,我没忘记怒发冲冠地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