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宅子很不起眼。
由于贵龙多种经营,加上留下来的这些人都极为能吃苦,所以这里的平均生活水平很高。
在整个贵龙,最简单的一栋宅子就是我和四五六七所在的这栋。其他人,他们住的房子都比我们的好。
我专心地沉浸在劈柴泄愤的乐趣中,没有注意到身边竟多了一个人。
直到,一声轻咳传来。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回过头,我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一身白衣,浅笑殷殷地望着我。看着那张有些面熟的脸,我怔了怔,随即在心里苦笑一下。世界果然很小,七年前的人又遇上了。
停下来,将斧头靠在树上,我转过身,看着他:“你找谁?”
“找你!”
我挑眉,问:“做啥?”
白衣男子笑笑,回道:“我要你的马场。”
眼睛闪了闪,我“哦”了一声,随即抓起我的斧头,一边劈柴,一边说:“我不打算卖!”
“呵呵。”轻笑一声,他随手拿起我旁边的一个马扎,拿袖子掸了掸上面的浮尘,随即坐了下去。
“我劝席爷还是现在卖了的好,席老爷现在不卖,等到日后不得不卖的时候,怕是再也找不到我这样好说话的买家了。”
唇角一勾,我头也不回地说:“ 公子所言甚是,不过,席某天生就是个犟驴,说了不卖就是不卖!”韩水非常钟爱他养的马,我要是随随便便卖了人,那厮还不得砍了我。不卖,打死也不卖。
“你以为凭你一人,便可保住贵龙马场?”白衣男子似乎想从事实方面说服我。
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放好一块干柴,一边劈一边道:“没试过,怎么知道。”
“呵呵,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掀唇一笑。
背对着他朝天翻了个白眼儿,我哼哼道:“知道,一个大人物而已。不过,不管你是谁,该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少。我劝你,总是惦记着别人的东西,不如回去管好自己的事。”
不就是司天齐吗,当我不知道!
虽然是没正式以席云的身份打过照面,但是他的画像我倒是见过。四号前段儿背着他们特别给我看的,还低声嘱咐我不要去惹这个人。咳,其实他不说我也不会去惹,那厮跟当年的狱卒同志,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我又不傻,一看到那张画像,就想到当年萧国发生的事。
这厮,显然是风国布在萧国的棋子,还是个被我揪出来的棋子。
当年,贩卖人口大会上,我被“屠夫”揪住时,我就知道出内奸了。所以,等卖完人之后,我就让萧剑仁查,结果发现,给“屠夫”解药的人竟是我在天牢里见的那个狱卒。他本来在京城,但大将军率军到青临时,那厮也跟着萧剑仁潜到青临了。这小子很鬼,在我们逮他之前就脚底抹油了。
当时我只认为他是个敌国奸细,却没想到他还有个那么显贵的身份。直到,看到司天齐那张画像,那刻我才知道,原来,他竟是风国二皇子,司天齐!哼哼,一堆阴谋家。
一边劈着柴,我一边道:“风国的追风骑并不比这里的马差,何苦到别国来抢人家的。不是你的,想也没用。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本就是不义之战,你落个强盗的恶名,也有辱你司氏家族,不是吗!”
“哦?单凭这,你就断定我一定会输?”他皮笑肉不笑。
“席云不会打无准备之仗,你的对头陶晖尧处心积虑想逼我就范,怕也是跟你一样,想要我贵龙马场。
你也知道,这几个月我一直收到京城的信,离国丞相突然示好,怕也跟马脱不了干系。
有这两方势力,哼哼,你们孰胜孰负,怕是未知之数吧。
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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