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我撕成了碎片。
一把扔掉碍事的衣服,接着我好像一个急色鬼一般,瞪着血红大眼,对着他的潮红的脸蛋就凶狠地咬了下去。
细碎的呻吟,唇齿的缠绵,肌肤的摩擦,层层快感像波浪般向我袭来。
当我压在他身上欲撕掉彼此最后的束缚时,本能的危机意识突然嘎地涌进了我的脑中。
抬着烧得晕乎乎的脑袋,我抓着解到一半的腰带,愣愣地怔在了那里。
不对劲.......
眨着依旧血红的大眼睛,不对劲!
低头看看赤~裸的自己,嘎吱嘎吱地转过头,又看了眼半截身子都掉进棺材却被我剥得只剩下一条裤子的他,我的眼珠子直接掉落下来。
娘啊,我在做什么啊!脑门上仿佛一下子被浇了十桶水,我脑袋里的那烧得旺盛的虚火倏地散了开去。
触电般扔掉手里的腰带,我一把抓过床铺那头的被子,自己裹着一条,又给他裹上一条,接着便兔子般窜到了床边。
坐在床上,我仍觉自己的身体软软的,那股燥热也越发强烈。
望着床上差不多已经昏过去的人,我一只手僵硬地压上了自己的额头。
春~药!春~药!又是春~药!!!
穷尽一生的力气,我咬着牙,终是勉强将脑门上那凸凸猛跳的青筋按了回去。
从认识开始,他想的就是占我便宜!
生气!青筋又开始冒。
逼婚成功后,想的便是拐我上床!
生气!青筋凸凸凸冒了出来。
得知自己命不久矣,更是坚定了这厮势必要吃了我的决心!
轰隆!
气炸了!
呼、呼、呼,大口的喘着气,望着那只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的色狼,我简直要气疯了。
半截身子都进棺材了,他还想干成啥!!!
这药,好生厉害,竟让我这一直心如止水的人片刻间便变得如此豪放。
额上的青筋突地又爆了出来,抖着手将它重重按回去,我拾起衣物,快速穿上,随即飞快地跑出门外。
一边哭着,我一边跑着去找星魂。
他好像又犯病了,我要怎么做,要怎么做。
抹着脸上的泪,我不知道该气他还是该气自己。
为什么我还是会为他担心!
为什么我会害怕他死去!
他,为什么要这么浑啊!
我慌乱地敲开星魂的门,无措地拉着他奔到萧严的床前。
这病,是上天落下的灾难。
很多人都曾经死在这个病下,但,我祈祷,祈求他撑过去。
我也为自己祈祷,我曾跟这个病源体那么亲密的接触过,我会不会也感染了.......
恐惧,无措,慌乱。
我只觉自己简直要疯了。
贵龙,近万人。
虽然我杀了带头闹事的,但,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难保不会再有人煽动逃跑。
在莽林边缘,影卫盟亦虎视眈眈,等待着一场渴望已久的血祭。
老天,你真的很会折磨我。
这如此多的事,同时压上我的心头!
望着床上依旧高烧不退昏迷虚弱的他,想着看不到前方的未来,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哭。
韩水沉默地立在我的身边,他抓着我的手,紧紧握着。
我知道,如果真的撑不下去,他可以带我离开。
以他的能力,将我救出,易如反掌。
反握着他的手,握着此刻我唯一的依靠,我伸出另一只手悄悄抹掉了眼角沁出的泪。
好吧,就拼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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