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如果是敌人,便要及早除.......呃.......支开。我是决计不打算跟这么个人为敌,更不要这样危险的敌人天天跟在自己身边。
轻抬起眼,他望了望我,随即垂下眼睑:“不管是谁的,总归,不会害大人。”
咧嘴一笑,我停下来,靠在院子的门框上:“是个爽快人!”不说吗,那我便不问。这种人若是不想说,就是拿刀架脖子上也没用,看得出来,他跟我不一样。既然不会有答案,何必再去碰钉子。索性,不问了。反正到时候,自然会知道!
不过,该说的话,还是得说。伸手,指着他,我笑得灿烂:“莫要忘了今天说的话。”
既然说了就要守信!离王一次又一次的拿我当枪使,这口气,我迟早得出回来。所以,气头上的我,很小气,男人,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脸上笑容不减,我眨眨眼,明亮的眼中厉芒微露。我笑嘻嘻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老爷我,从来不对威胁到自己的人留情!”三分玩笑,七分真心,虽是嬉笑的语气,却也非常清楚的传达了我的意思。
无疑,这是个多事的地方。琼州,顶着那么大的一块招牌,谁,不想分一杯羹。单凭今天遇到的那群土匪,便已然能看出不寻常。更不要说,这是离王岱护离亲自为我挑选的地方。虽然一时糊涂被迷了心,一瞬间把那只错当了实在人。不过,错误,一次便够了。那人的本性我已经看得清楚,这地方,绝对又是个麻烦至极的烫手山芋。
不过,既然来了,想也无用!只要不惹我,随你闹腾。管你土匪,还是官府,按照你们以往的生活模式继续。
十年都过来了,区区三个月,挺挺,一晃眼也就过了。我不认为不想有任何建树的自己会比前面的大老爷坚持的时间长久,随大流,我,最多应该三个月。虽然我的前任们,不少被皇帝陛下摘了脑袋,但也有安安生生告老还乡,安度晚年的。我,努把力,应该能拿到那笔抚恤金,安稳的过自己的小日子。何必做那吃螃蟹的第一人,费力不讨好,损己利他人呢。
想到这,我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有了目标,便,有了动力!
琼州吗,三个月的话,想来.......应该,能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