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这厮从小在家里当霸王惯了,上升到教育环境那个高度,那厮这德行是正常的。可就人类程度而言,这厮明显很不上道。
就这方面说,我觉得我挺亏。他比我大六岁,可我还得让着他,哪有这个理。一般我跟他这种情况,都是他把我捧在手心才是正常现象。怎么到我这儿就得反过来,我得哄着他。
那叫一个郁闷!
虽然郁闷,不过人还是要哄地。毕竟,我把人给打了。
咳,打得还真是不轻。说起来,这人要是两只乌眼青,他就是原本再帅,也没有让人看下去的欲望。咳,虽然有点不仗义,不过,不昧着良心说话的话,他这德行还真没啥好看的。
见我打量他,他顿时又乍毛了,凶巴巴道:“看啥!”
摸摸鼻子,我实在不好告诉他他现在乍着毛发飙的模样,真像一只青眼儿孔雀。
捂得了左眼遮不了右眼,看他那个滑稽样,我不由有些哭笑不得。这人都三十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看我嘴角直抽抽,他当即一个转身背对着我,粗声粗气道:“不准看!”
啧,一向脸皮比城墙都厚的家伙,居然会脸红,还真是奇景儿。看来这厮还满在意自己那张脸呢!爱美的男人,汗!
挑个聪明人当伴儿,从某一方面说,是件给自己找罪受的事儿。这回我明显不占理,总之家暴是我不对!虽说不乐意,不过还是被逼着指天顿地以后绝不动手了。
如果没有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的话,我不会有吐血的冲动。可惜,我眼神儿太好了。
我知道,我又给他耍了。
现在的他打不过我。放弃用强权政治的我,明显给自己找了个不自在。有那么一瞬,我非常后悔自己方才如此冲动地答应了这只狐狸。
不过,我想,我今后的生活应该会很有趣。
虽然我依旧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显然,我未来的日子,应该不可避免会在与人斗中度过。而这个“人”,明显,就是我身边的这个男人。
也许,从某方面说,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不能不说,他的体力真是好。
不能不说,我的体力也不差。
为了赔罪,不止签了不平等条约,还陪着他又是一顿荒唐。
不知节制的结果,便是一觉起来,已然月上柳梢。
人的潜力还真是无穷。一天没有外界能量补充,如此大运动量后,竟然还有力气双双爬起来去觅食。某种程度上来说,或许也算是彼此契合的一种表现,汗!
这个衙门很奇怪,这个师爷,也很夸张。大年初一不在家里过年,齐齐在县衙加班,简直让人无语。
晚餐的香气,刺激着空无一物的肠胃。
有些心虚地向诸位忙碌在工作一线顾不上吃饭的同志打了声招呼,我急急端起饭碗,低着头大口扒拉起来。
一边吞咽着美味的食物,我一边感叹着人与人的不同。同样都是人,对面的男人吃得优雅无双,我却活脱脱难民投胎。哼哼,不甘心地瞥了撇嘴,我腹诽,就算如何的风度翩翩,内里都是个坏家伙。
坏心之后,我爽了!劣根性,暗自唾弃自己。
这是一顿气氛异常奇怪的晚餐。一桌子的珍馐美味,享用者始终都是我跟对面的这个男人。
直到吃饱喝足后,我才知道,原来别人早吃了。
太上皇现在属于家属,貌似衙门里的人全都自动无视了这个人的存在。或者更准确说,是采取一种类似放羊的自由政策。
太上皇同志去补眠了,有些嫉妒之余,我腹诽,老人家年纪大了,身子骨受不了,可是得好好休息。萧严一向很聪明,我的小动作逃不过他的眼睛,丢给我一个警告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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