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衣人发出的痛呼很快引来了他们的同伙。
一个高大的男人大喝一声,挥舞着兵刃向我砍来。
我躲过了他的刀,却没躲开他同伴的攻击。
血,从动脉喷射开来。伤的并非我,我站立着,看着他缓缓倒下。
无语地瞧着狡猾的江某人,在人背后出了黑手的江叶飞对我奸诈的一笑。也罢,关键时刻不掉链子,是个靠得住的。
七个死了三个,还剩四个。
我边战边带着江叶飞向石室外退去。
怀里踹着的泻药有效的客串了一把毒粉,让我趁机成功割断了对手的喉咙。
作为一个被饿了几天的人,干掉四个敌人已经在我意料之外。
当剩下的那三个将我团团围住,准备砍我做肉酱的时候,体力极度透支的我,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因为我已经失去了抵挡的力气。只是,他们的刀,在距离我一厘米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我呆坐在地上,看着他们重重倒向地面。
那血液喷射的胸口,直直插着的那泛着幽光的飞镖,森森寒光,晃了我的眼。
直勾勾瞅着面前的异象,我不由呆若木鸡。
半晌后,我迅速回过神。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暗骂自己糊涂。
跳起来,一把扯住仅剩的一匹马,我割断缰绳,翻身上马。左手将江叶飞拉上马背,右手一拍马屁股!二人一骑,迅速将石室甩在身后!
哒哒的马蹄声,是我这几天来听到的最悦耳的声音。
只是……
诡异的地宫,宽阔的甬路,莫名的假金,神秘的飞镖……骏马飞驰间,这种被麻烦缠上的不适感如影随形。我不由气急。
这正月过的!打死再不来这地儿,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