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趁机摸鱼。费力的活儿,特别是容易被人当枪使,或是可能被人一脚踢了做炮灰的事,我是打死不要干的。
满头大汗地瞅着这把死活不动的“大将军”,我简直想吐血。
极为不雅地瘫在地上,我累得直喘粗气。
江同志这回很有心,看我一身汗,细心地递过来他的方帕。不客气地接过来,我抹了抹脸,刚要还给他,门外突然传来了金属碰撞的铿锵声。随即而来的咣当声,让我的心不由一咯噔。
没等起身,一个人影已经从外面闯了进来。
我愣愣地看着这个无比熟悉的人,一时忘了言语。
将我从地上抱起,低头瞅了瞅我手里的帕子,他攥到自己手里就手丢在地上。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踩了一脚,他俯身亲亲我的脸,低声道:“我们回家,胖胖。”
我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因为,我居然想哭。
嘴忍不住抿住,我眼前有些模糊,“我饿。”
大手附上我的眼睑,拭去眼角的水渍,他柔声道:“回家。”
抓着他的袖子,我有些抽咽,“他们……欺负我。”
拍拍我的头,将衣服盖在我身上,他一边走,一边道:“咱们欺负回来就是。谁欺负你,跟谁算账。”
抹抹泪,我抿嘴:“嗯。”
窝在他怀里,我第一次觉得,有家真好。眼泪像不要钱似的,不想流却怎么也挡不住。
即使他是个混蛋,还是个自私鬼……我也想跟他一起。
差点就死了,差点就死了呢。眼角酸涩中,我再次抱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