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把躺在甲板上的我围了个严实!不知道的还以为老爷也是尸体甲呢!!!
想到这儿,我顿时大怒,“薛窦,你丫脑抽了!摆弄一圈儿这,围着老爷算什么事儿!”实在躺不下去了,我一肚子火跳起来,踹了正缩脖儿后退打哆嗦的笨蛋一脚,骂道,“还不赶紧传仵作验尸!”
嘴巴抽抽着瞅了正发飙的我一眼,他哭丧着脸麻利地离开了我的视线。
气死了!居然把老爷围在尸体中间,明显不像话!
站到船边,又偷眼瞄了下被仵作围着的众尸体一眼,想到自己方才被围在正中间停尸,我不由脸又黑了一半儿。晚饭也免了,真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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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秦交代的任务完成了,按理说我该高兴。但是对着这明显多出的两具尸体,我实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如果说是金银珠宝也就罢了,捞出来的是名曰:尸体的这种东西,明显不会越多越好。
我有种不开心的预感,自己这回又要陷入麻烦了。
自己真的是乌鸦嘴!因为,接下来的一切,证明,我……果真又说中了!
回到衙门交差,某秦的话,让我有种再次被大网网住的错觉。
城西的这几宗命案,看似毫无关联,实则……让人遐想。我不得不往一处想。
狡猾的秦守,虽然没有明说,但他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意思,分明是让我将这几宗案子联系起来。
这人,定是知道什么!
……却……不想动手。
一瞬间,除了正常的老大下令,小弟干活儿这种原因外,联想到某秦的恶劣人品,我不由心思不单纯,极为复杂地想到一个词!
借刀杀人!
很明显,我,就是那把刀!
而他要杀的人……
郁闷地耷拉着脑袋,想到自己被迫搅进这不明深浅的浑水中,我本来便很黑的脸,不由又黑了一层。自己真是交上霉运了,扯到这滚滚浑汤中。
尸体被摆放在衙门的停尸房。
一直养病的小江今天颇有闲情逸致地随着我一同来到了这个明显正常人都没兴趣来的地方。
被白布蒙得严实的死尸,阴森的屋子,心情莫名的自己,这一切真是让人不惬意。
甩甩头,我深呼吸一次,随即重重吐出肺中那口浊气。从怀中摸出那枚金锭,我不由眉头紧锁。
城西的李姓,张姓,两户近十人,这十日离奇失踪。城西的居民无意中在湖水融化的鄂湖发现了一具尸体,经确认,确定是李家人。无比尽责的丞相大人以此断定,湖中应该还有尸体。
不幸被秦守言中,我不止捞出十具尸体,还另外多捞出了两具男尸。
巧的是,其中一具,手里还攥着一枚金锭。
在船甲板上,眼尖的老爷我一眼就瞄见了可疑物体。
年轻男子至死都死攥着它,衙门的差役们用了专业手法才从他手里将东西取出。右手细细摸着这锭从死人手里拔~出~来的金子,想到衙役无比专业的说,“这是假的”,我不由为自己再次遇到假金事件而无语。
据验尸官报告,灭门的两户人家死状非常相似。
压着心里的惊悸,我硬着头皮拉开白布,抬眼看向这十具死尸。果真如衙役所述,他们的死状极为雷同,尤其是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
诡异的……笑容……
……!!!
一瞬间,我猛然想到初到琼州,在琼州牢房里看到的那幕。头皮发麻间,我无比惊骇地发觉,他们的笑容,竟是如此的类似。
初春时节,天极为凉,我却一身是汗。脑门上冒出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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