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路无事的来到了暗河的尽头。
水越来越浅,地势越来越高,不知过了多久,昏暗的地下暗河,终于透出了一道微弱的亮光。
狭窄的石孔,刚够竹筏穿过。流水顺着石孔,漫到了外面的世界。
就像一个重获自由的死刑犯一般,在看到头顶的阳光时,无疑,我的心情是澎湃而又激动的,甚至要喜极而泣。
只是,当看清目前所在的方位时,我的脸,瞬间成了漆黑。
我无比愤怒加惊骇的发现,地下暗河的尽头竟然是我琼州县衙后院,贵宾院落里的大湖!!!
湖边那被层层枝蔓遮盖着的半侵入水下的假山石洞,便是我们方才穿过的石孔!假山被层层枝蔓围住,且山体坚固,完美的掩饰了其中的奥秘!
琼州县衙的这座湖,是十多年前为美观从外面引进来的活水形成的湖泊。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四通八达的地宫,水路竟然也连着我的衙门府!!!这无孔不在的通路,让我的神经,阵阵抽疼!
摸着脸上被假山口的枝叶划伤的脸,我的怒火越发高涨!
目露寒光的瞪视着院落里的那几间贵宾房,想到一个让我恨到牙痒痒的名字!我的手上,瞬间暴起了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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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竹筏滑至岸边,我有些疲惫地上了湖岸。
身旁的男人虽然眉宇间也微露疲态,不过毕竟是经过风浪的。做他们这行的,在某种程度上说,应付这种惊险的事件,还是相当具有专业水准的。虽然糁人的程度超过了想像!
靠在岸边的柳树上,我双手环胸,冷冷注视着那若隐若现的石孔。
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忧虑,某春一边肢解着那被拖上案的竹筏,一边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淡淡说:“放心,它们游不到湖里。”
闻言,我不由疑惑地望向他。
没停下手里的活计,他摸出怀中那柄锋利的匕首,开始将竹竿砍成竹节。一边动手,一边说:“鬼鲳很挑的,这种湖,”说着,他摇摇头,“它是看不上的!”
停顿一下,他接着说:“据我所知,现在,也就风国的潮引和尧国的流渊有这种东西,那地方水好,嘿,它喜欢!”说到这儿,不知想到什么,他嘴角勾起,突然嘲讽地一笑,“地下暗河,啧,我还是头一遭看见!”
“水好?好在哪里?”我不由疑惑地问。
将手上那跟长竹节,喀吧折成两段,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望着我,半晌,突然诡异地笑道:“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听着这阴森的调调,我不由挑挑眉:“请继续,我受得住!”
闻言,他眉眼儿顿时一弯。眯着眼,他一字一句笑道:“那些湖里面,长满了曼柯!”
?!什么东西!
唇角一抽,我头疼道:“那又是什么!”
薄唇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曾客串过绝世小倌的鬼谷杀手俊美的脸上却诡异地堆起了一种名为冷酷的笑容,他冰冷道:“那是花中的恶魔!”
?!!!完全不明白!!!
我有些抓狂!
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表面纤细,内里冷峻的男人,将手里那两段竹节往地上一扔,随即站起身。靠在一旁的树干上,他脸对着我笑道:“那是四季常开的一种花,锦绣大陆的独一份儿!”说着,伸出手指,“四季,四个颜色!”
“春天的时候,是蓝色,到了夏天就变成了深绿,接着秋天又成了血红,最后,冬日来临的时候,则是墨黑!”
“……”
“很有趣吧!”
我不置可否!
看我没反应,他无趣地耸耸肩,接着说道:“这花曾在权贵中风靡一时。虽然只能生在潮引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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