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再次陷入了沉思。
金砖的成功寻得,让这扑朔迷离的案件暂时迎来了一片细微的曙光。
躺在床上,我喝着萧严端来的药,整理着目前手头的一切资讯。
除却我正在等待中的那份人员明细,现阶段掌握的情况,足够我应付这个清静的下午。
这次我们在贵宾房里发现的那些金砖,不只包括此次琼州丢失的那些,其中还有一小部分,是前些年份的。最早的,甚至可以推到七八年前。
能够成功地得知这些,我还真是要感谢离国的制币规章。它的每一块金砖上都明明白白地写着产地,以及,年号!
按照离国的规矩,琼州出产的金砖,特指离国管辖区内的,除却每年琼州财政抽掉的绝少部分外,其他全部都要上缴朝廷。不管是上缴的,还是留下的那些,都是有明确账目可查的。
琼州的财政进出,账目非常清楚。手头的这本帐,明确告诉我,一贯不知勤俭为何物的琼州县衙是绝对不会有八年前的金砖。
完全排除金库有的可能性,我,却在暗槽里发现了这,本应不该存在的东西。这,是不是告诉我一种可能:这个神秘的暗槽,早在八年前,就已经开始……“工作”了!!!
眯了眯眼,我的脑袋里缓缓闪过那个神秘地宫的地形图。
从鼎周山,到……金库……
从地宫,到……县衙的贵宾房……再到……藏匿金砖的暗槽……
捏捏眉心,这一连串的地点,能告诉我什么?
……?!
假金?
……真金!
……一瞬间,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可不可以这么假设:
……
那神秘的鼎周山,其实是一个明面上打着土匪旗号的假金制造基地!
那四通八达的地宫,是以假换真的地下通道!!
而,我县衙的贵宾房,就是藏匿黄金的临时窝点?!!
!!!嘴巴一个抽搐,一瞬间,我突然有种想仰天大笑的冲动。
如此滑稽的想法,如此荒谬的假设,竟然让如此疯狂的我,觉得如此可行,如此真实。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我的面部表情,有一瞬间,变得非常的诡异。
我无比震惊加无奈地发现,自己这个还没有得到任何有力证据支持的推论,竟然在它出现在我脑海里的刹那,就牢牢占据了我的视线,成为了,一个不可撼动的存在。
我,抓狂地认为……自己,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