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山雀正扒拉在他这枝桃花上,亲密无间。
我脑子一蒙,这,这是我自己半夜梦游摸到了床上,还是他半夜将我搬到了床上?先不管是怎么上的床,还是先下了床要紧。
我飞快的清醒过来,飞快的一个燕子剪水从他身上翻了过去,因太过惊吓,落地时居然没站好,还崴了一下脚。
他伸手扶着我的胳膊,笑嘻嘻道:“小末,我看你半天了,你睡着了也很好看。”
我不由自主扫了他一眼,晨光中他神清气爽,风流俊俏,眼屎自是一星半点也没有,胡子茬却浅浅的长了出来,凭空给他添了一些硬朗的英气,说不出的好看,就是那种让人心里乱跳眼皮乱跳的好看。哎,这山庄里男人本来就少,他又如此出挑,那些丫鬟们正是豆蔻年华,整日这般看着,不生痴心也难怪。我有点理解她们了。
“昨夜,我怎么,怎么上的床?”
“我见你在椅子上睡的很难受,就点了穴将你抱到床上,然后又解开,所以你没发觉。”
“然,然后呢?”我衣衫完好,他自是没有碰我,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笑眯眯道:“然后,你就紧紧搂着我,睡了一夜。”
我脸上滚烫,怔怔的望着他,他被我扒拉着攀爬着,居然柳下惠了一晚上,是,是我有问题,还是,他,他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