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由选秀入宫,出身越高位分便越高,这除了是大家女子教养得更好之外,也是在向她们背后的家族施恩,示意只要你们忠君之事,皇家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可照着弘历这样下去,只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性行事,喜欢的就使劲儿抬举,不喜欢的就随便冷落,跟后宫息息相关的前朝还不翻了天去?前朝不稳,天下还能太平?自己禅精竭虑存下来的基业还不被这小子毁个一干二净?!
不行,绝对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
事关江山社稷,雍正坐不住了,将手中的笔一摔,“让老四给朕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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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请留步!”
弘历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他皇阿玛惦记上了,一边脚下生风,一边还在心里盘算着——昨个儿是娴儿头一天入门,自己就这么冷了她大半宿,保不齐怎么伤心呢,方才面色不就不怎么好?等会儿要好好去抚慰一下,可别伤了佳人的心;子吟身子又不好了,到底是那帮子庸医无能,还是按照福晋说的再去太医院寻个品级高点的太医吧。
想到富察氏,弘历沉了一下脸,可因着富察氏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极好,心里虽有点子不悦,却还是自我调节了一番——今个儿福晋的话虽然有点不中听,但是大褶子上也没错,哎,算了,晚点还是去瞧瞧,顺道看看永琏……
佳人要疼,子吟要宠,福晋要给面子,哎,爷真是面面俱到!
弘历正自我感觉良好的想得入神,陡然被一道尖利的声音打断,不免有些不悦,可一回头,瞧见的却是皇阿玛身边的苏培盛,又不由得缓了缓脸色,“苏谙达有事儿?”
“奴才给四阿哥请安,皇上请您……”苏培盛生生将到了嘴边的‘滚’字吞了下去,“请您过去。”
“……呃?”
俗话说的好,严父慈母,雍正便是这样一个标准的严父——小的时候是抽查功课,检阅骑射功夫,大了就是考教政务,治国之道,可无论是哪样,在雍正眼里,做得好是应该的,做的不好却必须狠狠得罚,长长记性!
如此之下,导致弘历一听到皇阿玛找他,便下意识有些发憷,可是因着雍正以往瞧着他大褶子不出错,从未在女色之上训斥过他什么,是以他并未想到是这档子被惦记上了,只飞快的将最近处理的政务过了一遍,唔,没什么问题,又将自己旗下平日里爱折腾点幺蛾子的官员想了一通,唔,最近也很安分……
难道皇阿玛不是要训自己?
弘历心下犹疑,不由得将目光转到了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只管领路的苏培盛身上,“苏谙达,你可知道皇阿玛为何召我?”
合着这位爷还不知道呢!
苏培盛嘴角几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却不打算插手帮忙,毕竟比起弘历,雍正可是要可怕多了,想着方才那低得不能再低的气压,苏培盛忍不住抖了一抖,“主子爷的心思哪里是奴才能猜得到的?”说罢便垂手再不出声,只在到了养心殿,目送弘历入内的时候,心里默默鞠了把同情泪——
四阿哥,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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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内的摆设一如既往的简单庄严,气氛也一如既往的压抑,心里没底儿的弘历,趁着刚入殿的时候,飞快瞟了眼上座,却瞟得他心里顿时一慌——不好,皇阿玛脸色有点黑!
知道怕就好,知道怕就还有救。
“起来吧。”雍正看着在下面偷觑自己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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