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场作戏,但对于向来看到女人就有些脑子不好使的弘历,景娴便只感觉像是吞了只苍蝇一般,倍感恶心,可恶心归恶心,在女人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表完忠心之后,她却也不能傻站着不动,只是到底不想搭理眼前这个比自己印象中还要色令智昏的渣人,便将目光移到了一旁的刘太医身上——
“回侧福晋的话,四阿哥不过是一时气血不畅,加上日头又烈,两两相加之下,才会背了过去,如今缓上这么些功夫,已经好了许多了,再加上四阿哥一向身子骨好,若是不放心可以用上一两帖祛暑的汤药,若是不用,却也无妨。”
“娴儿……”弘历在心里为自己女人们的所作所为都找到了‘合理’的借口,对于被自己错怪了的景娴,自然倍感愧疚,加上眼见着自己那般不分青红皂白的发作了她,可对方仍是一如既往的这样关心自己,便更是觉得感慨,“之前……委屈你了。”
景娴强忍心中恶心,面上却万分惊讶,“……爷?”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弘历此话一出,富察明玉和富察格格二人面色陡变,可弘历却并未就此作罢,挥了挥手,止住了景娴的话,再度抛下了一道响雷——
“以后这乾西二所的内务还是交给你吧,你向来是个好的,交给你我很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