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的从府里往外头搬着东西——
“玛嬷,阿玛,你们可算来了!”众人被眼前的情形儿给弄得半点回不来神,而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干着急的骥远珞林二人却只觉得终于来了救兵,也不顾老夫人那孱弱的身子便直接扑了过去,“无论我们跟额娘说什么,额娘都不理我们,玛嬷,您快拦着额娘些吧!”
“雁姬,你……”
“之前听说您病了,我也没得上功夫来瞧上一二,不过看着倒是也比想象中好……”雁姬看着骥远珞林那副模样儿,轻哼了一声,看着老夫人却还是碍着礼节稍稍福了福身,“我虽然是有旨意在身,但是此番前来却是没打一声招呼,却也是唐突了,您可别怪罪才好。”
“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呢……”
老夫人看着雁姬这幅急不可耐想要划清界线的模样儿,心中很是不悦,可是想着事情已经到了这般田地上头,或许也只有对方能够走宫中的门路从而压下一二,便又不得不强压下这份不悦,勉强扯出了笑脸——
“自从你离府之后,这府里头是一日比一日没得规矩,竟是险些怠慢了……这位是你二哥吧?好些年不曾见到了,怎么在屋外头干站着也不进屋喝杯茶呢?”
“老夫人这话说得倒是有意思,只是这皇家的旨意都说得明明白白了,您就是有这份心,咱们那拉家人微势小的,难不成还敢去上赶着抗旨?”敏搏也是在官场里头混惯了的人,眼珠一转便猜到了对方的心思,不由得轻笑出声,“这坐就免了,茶也不必了,我若是不瞧着点,万一再被人欺了我家妹子去,我可怎么跟阿玛额娘交代?”
“这话说得,就是再碍着天家圣旨,几十年的情分也总是免不去不是?”老夫人心里窝着火,面上却还是强笑着,“这好歹是雁姬待了好些年的地儿,谁又能欺了她去?”
“老夫人。”
见到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对方还是一副死缠烂打的模样儿,敏搏也不由得失了耐心,说起话来再懒得顾忌——
“这事儿已经闹到了这番地步,您难道以为还有什么转圜的余地?”轻哼一声,“话说得难听点,这之所以会闹成这样,皆是你们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咱们那拉家没上赶着给你们来踩上一脚已经算是全了过往那些年的情面,难不成您还指望着咱们以怨报德?呵,与其跟咱们在这儿纠缠不清,您倒还不如想想怎么全了宫里头主子的颜面吧?”
“你……”
“敏搏,以往我尊你一声二哥,却没想到你也是这样子的人,我额娘低声下气相待,你们不领情也就罢了,何必将话说得这样难听,难道竟是一点对长辈的礼节也没有了么?”
看着自家额娘受辱,努达海选择性的遗忘了方才是谁将老夫人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挺身上前便发作了起来——
“雁姬,得了宫中的旨意,我原本还念着几十年的夫妻情分,想要进宫求一求情,就是再不能为当家主母,也总是跑不了一个平妻,可你竟是……”
“我如何?”
听到平妻这两个字,雁姬就觉得来火,脸色一沉的一把拉开挡在自己身前的敏搏,便满是讥讽的打断了努达海的话——
“我几十年如一日的相夫教子,侍奉婆母,整个儿北京城谁家不赞我一句持家有道,你努达海有福气?而你呢?为着一个没得半点礼义廉耻的东西在家里搅风搅雨,若是没有我帮衬着,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天?”
“你……”
“我拿你额娘当亲生额娘一般日夜侍奉,到头来换到了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数落,和心狠手辣的算计,真当人是睁眼瞎呢?你对着我倒是义正言辞的将话说得漂亮,可说到底,她之所以会弄成这幅路都走不稳,后事凄凉的模样儿,还不是被你连累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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