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事儿不好说了么?
“主子,太后主子那儿派人来传话儿了!”
想到这里,景娴不由得心中一紧,而刚要说话,却只见李嬷嬷脚步飞快的从外头走了进来,抛下一句——
“说是皇上刚刚去了宁寿宫,说是如今后宫子嗣不丰,怕是到时候凑不上人堵了蒙古那头,闹得那些个人再生什么心思,似是打定主意想要接和亲王大格格进宫了!”
“真是怕什么便来什么……”景娴的脸色一沉,“姑爸爸怎么说?”
“回主子的话……”李嬷嬷也是眼睛毒得很的人,不用多说便能想得到其中内由,脸色自然也不算好,“太后主子自是不愿意让和亲王与富察家的人走得太近的,只是她老人家虽然是拿着古州厅战事未平后宫不宜生乱的话暂时将这事儿挡了回去,可是看皇上的意思,却似乎是打定主意了……”
“他们倒是一环扣着一环的打得好算盘,皇家宗室里头那样多的格格,这堵蒙古那头的事儿却就偏偏只瞧上了老五家的,也偏生那位爷还就信……”景娴轻嗤一声,“只是她富察明玉想在后宫搅风搅雨,我可以不管,想跟旁的女的斗个你死我活,我也可以不管,可眼下里要想从我手底下抢人,却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主子,您的意思是……”
“这人啊,站得越高,心思就会越深。”景娴眼珠子一转,表情慢慢缓了下来,“若是老五如今是个有名无实的王爷,事事只能瞧着皇上的脸色行事,这事儿倒还真不好说,可是现下里凭着那仅次于老一辈的允裪允禄几人的身份,你说他会不会容得了别人轻易的将主意打到他头上?满心满意的跟着他过不去?”
“可是您以往也常说和亲王最是个精明的人,若是他不愿意为着这事儿闹得太大,岂不是……”
“老五年纪到底还轻,对于这公主远嫁,也是只知不知其二,之所以说和亲的公主苦,可不是单说那关外风沙大物质少,比起京里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是个让那些从小娇生惯养的格格活受罪的地儿,也不是单说那地儿远离京城,又是带着政治因素的联姻,即便受了委屈吃了苦也只能哑巴吃黄连的自个儿往肚子里吞,比起在京中建公主府掌全家事的那些公主差得不是一星半点,而是,你放眼前几朝冷眼瞧瞧,有几个远嫁和亲的公主是个长寿多福的命?能留下个儿子还算好,可更多的不还是嫁过去没几年连个子嗣都没留下就撒手人寰了?”
“这……”
“老五是个聪明的,吴扎库氏也是个极为精明的,耿太妃更是个心有大丘壑的,话到这份上,自是不会听之任之坐视不理的……”招过容嬷嬷李嬷嬷二人附耳一番之后,景娴凤眼一挑,“等着瞧吧,这事儿可还没个准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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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晋还在哭?”
“是……”看着自家主子烦躁得不行的模样儿,李顺儿也苦着脸,“自打得了那信儿之后,福晋便抱着大格格不撒手,任嬷嬷丫头怎么劝都不开脸,就是太妃也跟着在一边掉眼泪……”
和婉出生于雍正十二年,到如今刚好一岁多点,正是刚学会说话,阿玛额娘玛嬷叫得不停,最讨人喜欢的时候,甭说上至耿太妃,弘昼以及吴扎库氏皆是把这个丫头当成眼珠子一般的疼得紧,就是和亲王府里的下任也都是极为喜爱这个时刻带着一脸笑的小主子,如此,得了宫里头传来的风声之后,和亲王府不由得顿时上上下下好一通乱——
“该死的,竟然算计到本王头上来了,还将主意打到了婉儿身上,真真是一帮子狗胆滔天的混蛋!”
“王爷,奴才说句不当说的,既然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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