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出去。”
“主子,您的意思是……”
“长春宫那位比起慈宁宫的那位,心思成算虽然是要强上几分,不至于是个傻到头的,可是眼下里怕也是全然不知道自己个人已经被皇上给惦记上了,这会儿或是还在为那飞了的鸭子而气急败坏呢!事急则乱之下,她又怎么会不想要攀上裕王府从而掰回一成呢?”
“可是若是真的被她拉拢上了岂不是要糟?”
“你且将心吞回肚子里,广禄可不是个蠢的,凭着他那份精明又怎么可能会在眼下皇上年富力强之时就上赶着去站队?而这做人虽然是不能光贪图眼前的利益,可是比起那太过遥远的将来,眼下里让皇上对富察家的疑心更上一层楼不是于我们更为有利?”
景娴面上带着浓浓的笑意。
“皇上比起先帝爷虽是旁的没学上几分,可这疑心却是子肖父的学了个全儿,如此,若是被皇上察觉出长春宫那位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在婉儿这档子事风声还没过去的当口儿上,便就想着要攀上裕王府,你说,那位爷会是个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