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笑的模样儿——
“爱卿何必这样客气,说来予朕听听?”
“奴才如今也是年逾三十的人了,膝下却是只得三女,无半个男嗣,眼下里奴才福晋和侧福晋同时有孕,便想沾一沾主子爷的福气,让奴才一举得男……”
成全个屁!
听到这话底下坐着的人不由得有志一同的在心里爆了粗,你若真是个德高望重的宗室王爷,亦或是资历颇深的重臣倒也就罢了,可你一个异姓王上赶着来折腾个什么劲儿,真当皇帝的福气是路边的大白菜,任你什么货色都能随便沾的?就是退一万步来说,你拿你们家那个福晋说事儿也就罢了,居然将侧福晋还一并抬了出来,真当人不知道那侧福晋是什么来路?我呸!
“主子爷的话犹如金科律令,奴才私想着若是由您给奴才那两个未出世的孩子赐了名,想来他们也不敢违逆您的话不是?”
岳礼所言虽不假,他的确是被那三个女儿给折腾得没了脾气,心里眼里的都只想要个儿子,可同时,却也想自作聪明的借此抬高自己一门的身价,压根顾不上底下人几乎已经黑得跟锅底灰一般的脸色,直朝没得半点所觉的弘历恭敬跪下——
“望主子爷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