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富察家列祖列宗码到头的话心里窝火得几欲吐血,而没有最吐血只有更吐血,傅清这头话音刚落,便只见另一头看见不但得罪了满朝文武还得罪上了自个儿本家人的岳礼后脚赶着前脚的出了声,只听得原本跪得恭敬的傅清身形一晃,可还没等他深呼一口气强压下此刻暴打岳礼一顿的冲动再度开口请罪,弘昼却是‘扑哧’笑出了声——
“我虽然论资排辈比不得诸位叔王,可在朝上当差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谢恩的见过不少,请罪的也见不过不少,却惟独没见过这般讨价还价的,硕亲王,你可真是让小王开了眼界……”弘昼本就极度不待见富察家的人,说起话来自是怎么戳人心肺怎么说,“你们这富察家的人可还真是相亲相爱,羡煞旁人啊!”
“奴才,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怎么会有这个意思,望皇上明鉴啊……”
“行了,你们……”
在众大臣以及允裪弘昼这一番连消带打之下,弘历的脸色也是难看极了,对一而再再而三闹出幺蛾子的富察家也是不由得越发不满,而正当他刚准备出声惩戒一二揭过此事,却只见向来懂规矩知本分从不在朝上露面的吴书来急匆匆的从外而来,抛下了一道炸雷——
“主子爷,储秀宫的贤嫔娘娘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