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新鲜?她这一时新鲜便已经折腾了整整两年,若是再新鲜点皇上眼里哪里还容得下别人?”
想到魏碧涵刚出现之时自己的不以为然,高子吟只觉得悔得肠子都快青了,满腔怨念之气没地儿撒的便一把抢过话头,冷嘲出声——
“你说得没错,大选马上就要开始了,憋了三年皇上怕是也要憋坏了,指不定到时候就要挑多少女人进来,呵,若是到那会儿魏氏都没地儿站了,本宫岂不是越发没地儿站?”
“主子,您……”
“不过那魏贱人虽然是决计不能留,可眼下里皇上对她上心得紧,本宫怎么着也不能为着除了她便上赶着将自己搭进去,不然岂不是白白的便宜旁人?”
高子吟不耐烦的打断丽珠的话,将心中的算盘一步步打得精细,可还没丽珠因此而大松一口气,感谢苍天让自家主子终于脑子明白了点,却只听对方又再度抛下一句——
“对了,之前让你打听的事儿怎么样了?本宫可不信富察贱人看着那魏贱人如今风头这样甚,会不做一点半点防范。”
“……您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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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魏氏那头儿又有动静了。”
景娴虽然于明面上对长春宫的种种动静并不做任何干预,一副随她们去的模样儿,可事关魏碧涵,却由不得她不上一点心,听闻此言,不由得一合手中的大选名册,挑了挑眉——
“哦?”
“您也知道,近两年只要这宫里头有眼睛的都能瞧得出来主子爷对那个魏氏的上心,可那个魏氏也不知道是真的傻还是故作姿态,竟是迟迟的不领会主子爷的意思,一副一心只为皇后娘娘和二阿哥的模样儿,直惹得主子爷见天儿的往那头跑,闹出了不少微词,母后皇太后心里头也觉得不像话,怕在大选之前闹出什么太不像话的幺蛾子,便私底下使了太医前去验了验,想瞧瞧那魏氏还是不是完璧之身,可这不瞧不知道,一瞧却是瞧出了大问题……”
容嬷嬷压低了些声音,用只有自己和景娴两个人能听得清的声音轻轻的吐出了几个字,可听在景娴耳中却只觉得犹如一道炸雷——
“你,你说什么?你说那魏氏被下了药,以后怕是难以有孕了?!”
这倒不是说景娴就上赶着去关心对方的身子,亦或是关心这事儿会不会被栽到自个儿头上,只是在对方在自己死前生了三子二女的前一世记忆的先入为主之下,却是让她压根就往这上头想过,如此,陡然一听这话儿,自是不由得脑子一懵——
“主子,您可小声点,这事儿可还没传开呢,母后皇太后的意思是不能让这事儿传开,省得让主子爷又干出什么没规矩的事儿,再者,凭着魏氏那副迷得主子爷三迷五道的狐媚样儿,不能生也算是个好事不是?”
“……嗯。”
景娴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可脑子里却飞快的转到了另一茬儿上头,前一世她虽然视魏碧涵为心腹大患,每每想起总是恨不能除之而后快才好,可对方刚入宫那会儿她却是没有半点印象的,直到后来乾隆六年被封为贵人,才算是过了过心,而按理来说,那会儿正是二人打得火热且身子骨都好着的时候,却是压根没传出半点喜讯,直到后来乾隆二十过后魏碧涵年近三十的时候才跟撞了大运一般接二连三的开始生子……想到这里,再想到魏碧涵身后的推手富察明玉,以及结合这耳边的消息,景娴总算是闹明白了这个前世怎么都没想明白的问题。
“主子?”
看着景娴的面色有些微妙,容嬷嬷不由得觉得奇怪极了,而对着景娴,容嬷嬷也没得什么说一半掩一半的心,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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