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雍正十三年,便也就注定在皇上心里头占不了多大位置,而永珹虽然瞧起来好些,依着眼前的形势,母族不显看着也算是个优点,可偏偏又弱在了血脉上头,皇上于女色上头虽然偏重汉女,但在子嗣上头却决不至于糊涂到去偏重一个身带高丽血统的孩子,即便是他想,辅臣宗室也不是白吃饭的,但老五却是不同,珂里叶特氏虽然缔属蒙古旗,可入关多年,又是大族,就是再比不得满族八大姓和一些高门望族,势力却也是盘根深错,不是什么能随便拿捏的软柿子,这样的出身本就已经足够让皇上忌讳,好不容易愉妃死了拔了他心头的一点刺,你说他又怎么可能再给老五寻一个位分更高的养母?”
“……您是说?”
“这个局儿从一开始便容不得我去插手,不说不做倒还罢,多说多做只会让皇上以为我对前朝也生出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从而在惦记上了富察家之余,一并惦记上了咱们那拉家,这样,就是养下了老五也是个赔钱买卖,倒不如让她们去争让她们去抢……没到手的时候是块热饽饽,等到手了她们可就明白什么叫做烫手山芋了。”
“那……”
“主子,储秀宫出事儿了,说是高主子不知道怎么着突然晕过去了,太医院闹了个人仰马翻,皇上听着消息也过去了!”
正这么说着,远远的便只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飞快而来,直接打断了容嬷嬷的话头,而听着这般消息,景娴却是稳坐如山,一副意料之中的淡定模样儿,将目光转向容嬷嬷——
“你瞧,开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