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得半点目的,他怎会拼着惹皇上不悦的代价巴巴戳上延禧宫?说吧,还有呢?”
“主子料事如神,高大学士的意思是,这按照祖宗规定,一宫主位以上才有资格抚育皇子,而魏碧涵身为贵人,位分本就不够,得蒙圣宠得此殊荣本已是莫大的恩典,可无奈此人福泽不够,长期以往说不定便会有损阿哥的福泽,倒不如让端嫔娘娘接手,反正这同在延禧宫中,面上也算说得过去,既圆了主子爷的颜面,又全了阿哥的福泽,可谓是两全其美。UC 小说网:http://www.ucxsw.com/”
“哦?竟是扯上了西林觉罗氏?”
凡宫中嫔妃位分不够抚育皇子的,皆是由宫中主位代以养之,如同圣祖朝的卫贵人一般,生下八阿哥允禩之时位分太低,便由宫中主位既大阿哥允褆的额娘惠妃娘娘代养之,是以,若是按照常理而论,高斌这番言辞倒也算是合情合理,可是此魏贵人非彼卫贵人,眼前的西林觉罗氏也不比当年的惠妃娘娘,思及此处,景娴不由得扬了扬眉——
“那鄂尔泰是个什么意思?那个老狐狸都快成精了,能听不明白这话里头的意思?”
“正如您所说,那高大学士历经两朝算是个能人,可鄂大人历经三朝,吃过的饭比那位吃的盐还要多,哪里会不晓得这孩子养好了是应该的,养坏了则等于承了个屎盆子的道理?一听这话便忙不迭的跪下了,直说端嫔娘娘年纪尚幼,虽说还算通人情知世理,可这皇家子嗣的事儿又哪里是开得半点玩笑的,实在是接不下这个重担,望主子爷三思而定。”
“然后呢?”
“然后?这旁人不知晓,这您还不知道?主子爷最是个要面子的人,高大学士这番话说得好听呢,是在尽忠,操心完国事还操心主子爷的家事,可说得不好听呢,不就等于是在直指主子爷识人不清,才闹出眼下里的不安定?奴才冷眼瞧着,若不是这捅马蜂窝的人是高大学士,主子爷怕不是早就将来人拖出去重责了,拂袖而去可算是给足了面子的了。”
“呵,高家这回儿也算是落足本钱了,亦或是说,这高子吟怕也是被那魏碧涵给逼得没了法子了。”
“主子,您的意思是?”
异性相吸同性相斥,不得不说高子吟和魏碧涵二人从本质上来说都是同一类人,表面温柔可人一副弱柳扶风,可实则却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般性子,若是二人不同性别,倒说不定真的成就一对佳偶,而就是放在不同的地儿,没牵扯上利益,说不定也能成就一对闺蜜,可坏就坏在二人同处后宫,明为姐妹实为劲敌,从一开始便是相互对立,不死不休,更不要说这二人还相互利用,直此相互弹压,如此之下,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亦或是说,一闪容不了二虎——
“魏碧涵是个有心计有手段的,她确实也凭着这些个心计这些个手段从一个卑微的宫女爬到了主子的位置,可是她却忘了,或是说她根本就不知道,有许多事儿压根就不是靠着心计和手段便能够稳操胜券的,眼下里从明面上来看,她似乎是笼络住了皇上,安抚住了端嫔,控制住了高子吟,接手了永琪,可谓是一切得偿所愿,但帝王之爱本就飘忽,后宫姐妹之谊也很是微薄,高子吟亦不是纯良之辈,永琪更是尚未修改玉牒,一切皆有着大大的变数,而这个最大的变数,便是她全然掌控不了的与后宫息息相关的前朝。”
景娴一字一句说得平缓沉静,面上更是一片稳如泰山。
“高斌这一出戏看着是出力不讨好,可实际上却是什么都在他的预料之内,指摘魏碧涵这一举看起来是蠢,看起来是直捅皇上的肺管子,可难道你就真的觉得皇上对魏碧涵掏心掏肺了?将永琪交予她这可不算什么信任不算什么宠爱,不过是因为无人可选罢了,亦或说是将一个本就出身不差的阿哥交予出身不差的妃嫔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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