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何揭过这一茬儿的时候,却只听到门外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传来李嬷嬷的声音,让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由得提起了心。
“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竟是值得你大热天的这般风风火火?”
“主子,这回儿还真是件火烧到眉头上的紧要事儿!”
李嬷嬷在后宫摸爬滚打几十年,心计心态不说比起一般的宫妃,就是比起二世为人的景娴也多是有甚,如此之下,眼见着对方这幅鲜有的着急模样儿,景娴不由得心中一突,而还没等她再度询问出声,却是只听到对方直接抛下一句——
“正如同您心中所疑窦的那般,皇后娘娘怕是真的有喜了,听底下的话儿像是刚刚急召了御医过去,怕是用不了多少时候就会得到明旨了!”
“她真的有了?!”
弘历对富察明玉的感观虽大不复从前,可是几年来看着对方再不多搅风波,乖乖关起门来养儿修身,就不再一味的去将脸皮撕破,反而稍稍回复了些对方应有体面,如此之下,每月之中的初一十五便还是照常歇在了长春宫中……富察明玉受不受宠得不得宠景娴不在意,可是凭着前一世的记忆,她却是牢牢的记得对方在乾隆十年坏上了皇七子永琮,是以,今年刚一开年她便先下手为强的让人死死的盯牢了长春宫,这倒不是说她打算朝富察明玉下手,只是总归是怕对方会像当年的哲妃一般,为了在能谋到最大利益的当口儿上捅出喜事而打拉上后宫一竿子人做垫背。
“还不止呢!”
景娴想得入神,对于富察明玉传出有孕的消息算是喜忧参半,可还没当她再往下思忖出个所以然来,却是只听到李嬷嬷再度出声道——
“听底下人说,皇后娘娘身体不适的时候主子爷便刚好在长春宫中,据说是想要商议商议三公主的婚事,以及硕王府的皓祯世子也差不多到了娶妻纳妾的年纪,想要皇上开恩帮着好好相看几个人,若是在平日里奴才或许还有些拿不准,可眼下里伴着皇后娘娘有喜的消息一起……奴才寻思着,这富察家一门怕是真的要起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