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也是被娇养着长大的,即便在富察明玉心里头比不上永琏比不上那未出世的孩子,却也从未多苛责过半句,如此,想着放在在公主府中的种种,和敬自是觉得备受侮辱,越想越委屈之下,脚才刚踏进长春宫的门便不顾平日里的端庄形象直接哭了出来,闹得正满脸欣喜等着女儿回宫的富察明玉和秦嬷嬷顿时大惊——
“这是怎么了?怎么新婚头一天就说出了这样不吉利的话?”
对于富察明玉来说,和敬刚出生的时候时候她确实是心有不喜,后来永琏夭折独留这么个女儿在跟前的时候确实也曾在心里埋怨过为什么死的不是这丫头而是儿子,看着皇上下了那般旨意更是觉得这个女儿白养了没得半分用处,可是随着眼下里一切都好起来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平安得快要临世了,一切亦是已然成了定局,富察明玉却也懒得再多做计较,盼着自家女儿能够过得好,毕竟不说旁的,只要她立在那儿就总归是富察家的一个依仗,如此,看着和敬这与自己印象中截然不同的委屈样子,富察明玉不由得收了脸上原本的笑意,猛地变了颜色——
“可是受了什么委屈?过来,跟额娘好好说说,这到发生什么事了?”
“皇额娘,我,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不然你让额娘怎么帮你做主?”
看着自家女儿支支吾吾了半天都吐不出一句实话的样子,富察明玉忍不住有些着急上火,但想着这丫头一向都是这副模样儿,便干脆将目光转到了一旁同样怒不可遏的齐嬷嬷身上——
“你说,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怎的公主这样委屈,可是硕王府那一家混账东西做出什么不上台面的事儿了?”
“回娘娘的话,不是奴才说,那硕王府还真是不像个样子,特别是额驸,真真是让奴才大开眼界!”
主辱奴死,齐嬷嬷本就是和敬的奶嬷嬷,随着一同去了公主府自然是跟和敬荣辱一体,眼见着硕王府那帮子奴才竟然胆大包天的将威风撒到了自家主子跟前,心里头自然也没比和敬少窝火到哪里去,一听富察明玉这话,不由得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在公主府中硕王一家的所行所举事无巨细的给说了出来——
“……事情,事情就是这样,公主当时就气得连话儿都说不出来了,娘娘,您可一定得为公主做主啊!”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他们是想翻了天去么!”
富察明玉自问也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她再怎么准备却也是从来没有想过硕王府那些个人能胆大至此,想着自家女儿出门不管怎么说代表的都是自己的脸面,硕王府如此行举不光是折损了和敬还等同于折损了她,便是只见她脸色一沉之余不由得猛的一拍桌子——
“那硕王福晋呢?”
“回娘娘的话,现下里正在殿外头候着呢。”
“让她给本宫滚进来,本宫倒要问问这混账东西是怎么教儿子的,眼里头到底还有没有本宫!”
雪如是个脑子拎不清的,想要富贵想要权柄却也怜惜自家的女儿,直到进了宫再度看见了这红墙绿瓦威严的宫殿才后知后觉的后怕了起来,如此,听着秦嬷嬷全然不似从前热情而一片冷漠的声音,抖抖索索的走入殿中,感觉到上头那渗人的威严之后,腿肚子不由得一软的便只见她‘噗通’一声的直接跪了下来——
“奴才,奴才参见皇后娘娘,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金安万福。”
“安?有你们这帮子目无君上的混账东西,本宫还有什么可安的?”
若是以前,看在硕王府的作用和皓祯这颗棋子的面子之上,富察明玉就是再气再恼也少不了会不看僧面看佛面的隐忍一二,可是随着和敬下嫁,这硕王府一门不单没能帮上自己半分还白得了这样大的一个便宜,仗着她娘俩儿的身份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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