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王府尽心,可若是没有了吟霜,那么就是再大的富贵再大的尊荣又有什么意义?!”
“你!”
“阿玛,您不要急着指责我,您也年轻过,您也轰轰烈烈过,难道您就真的不能体恤儿子这一番情不自禁么?”
“你!”
岳礼被皓祯的话气了个倒仰,只因顾及着对方是自己疼宠了十几年且又寄托了所有希望的儿子才没有直接一个巴掌甩过去,只是眼见着话说到这份上了对方还是这样冥顽不灵,未免自己被活活气死他却懒得再说什么,咬牙切齿的直接抛下一句——
“好一个轰轰烈烈,好一个情不自禁,原本本王还觉得公主有些言过其实,可眼下里看着你还真是打算为那女子舍家弃命了,你给我听着,从现在开始直至吏部的任命下来之前你一步都不许踏入王府,不然本王就去公主府请旨杖毙了那个丫头!”
“阿玛!”
“来人,将大少爷带下去!”
岳礼虽然被皓祯气了个半死,可想着自家儿子毕竟年纪还小,一时误入歧途也算是情有可原,再加上其一直乖巧听话没出个什么大褶子更没受过什么责罚,便只打算用**将对方掰过来了事,眼见着对方吵吵嚷嚷了两日就一日比一日安静了下来,便自觉得计的撩开了手一心扑到了吏部认命的事儿之上,只是他没有料到如此却是正中了皓祯的计,趁着看守的人比之先前松了些,且又挑了个最让人没防备的晚上,借着小寇子和阿克丹的力,便只见一溜烟的从房里溜出了府直往公主府而去——
“主子,您准备怎么办?要不要奴才帮您去通传一声?”
“你傻啊,就是你傻那公主也不傻啊,既然宁愿放低架子也要笼络王爷扣下白姑娘,她怎么可能会不对咱们防着点,说不定这一通报人没有瞧见,倒把王爷给引来了又将主子好一顿关。”
“你……”
“行了,别吵了,小寇子说得不错,那公主本来就狡诈至极,咱们这巴巴的撞上去便等于是送了把柄去给人抓,如此,倒不如剑走偏锋夜探一番,若是真的被咱们抓到了她虐待吟霜的把柄,也好让她没话说!”
“那您……”
“你们俩去引开那门口几个侍卫的主意,我趁其不备的翻墙进去,然后你们甩开了那些侍卫再去后院那头接应我。”
“可是……”
“别可是可是的了,事不宜迟赶紧行动吧!”
“是……”
皓祯将算盘珠子打得想,当自己是天才,当别人都是傻子,只是一早就得了齐嬷嬷指点的门口诸侍卫却也于公于私的乐得配合,毕竟这有好戏看谁不想看?于是,便只见小寇子和阿克丹一路顺畅的引开了侍卫,而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圈套的皓祯亦是后脚赶着前脚的趁机钻进了公主府——
府里府外一墙之隔,却生生是两个世界。
硕王府虽然是王府,可到底名不正言不顺,当年世祖爷也只是随口赏了个王爵,实际上连详细的品级都没定下,如此,王府虽然是王府,里头的建造和格局却并不那么大气恢弘,更不像位至超品的公主府中还有着几班侍卫巡逻,如此,刚一翻下墙头皓祯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亏得侍卫们的大力放水才勉强的混了过去,一溜儿的摸进了后殿小院——
“齐姐姐,那白姑娘也不知道是走了哪辈子的大运,原本一个出身卑贱的歌女竟是偏偏投了公主的眼缘,听说晚膳的时候,公主还特特赐下了吃食呢?”
“可不是?那丫头也是个嘴乖的,说当初跟了额驸爷纯粹是因着走投无路,而眼下里却是才算看清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主子,良禽择木而栖,倒也是个聪明的。”
“不聪明怎么能以罪人之身进来不过几天的功夫却又过得风生水起呢?可怜了那额驸爷怕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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