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祯没想到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之上,岳礼还有脸口口声声的教训自己,眼见着雪如的到来不由得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张口便准备控诉这二人的无耻,而话还没说出口,雪如却是因着白吟霜满脸委委屈屈和岳礼一副气得不行的模样儿自作聪明的以为窥探出了事情的真相,转过头看着皓祯,口气之中带着点显而易见的埋怨——
“什么我来得正好?你这又是在闹什么?难不成又是因着吏部的事儿折腾上了?不是额娘说你,这前朝的大事我虽然不懂得什么,可你这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的却怎么都不是个办法,看把吟霜吓得,把你阿玛气的?”
“额娘!”
皓祯被雪如这一番不由分说的责问给气了个倒仰,但与此同时却因着对方口中的话,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丝灵光,满脸怒意的转头看向岳礼——
“噢,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会一改之前的态度那般的附和公主,怪不得你会一直死命的将我压在吏部,原来你打的竟是这样的主意,想调虎离山好行那龌龊之事对不对?”
“你!”
“皓祯,你这是在说什么呢?你怎么可以这样跟你阿玛……”
“额娘,你还不知道吧?你的丈夫,我的好阿玛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大公无私,一心一意的为王府考虑,趁着我在吏部忙得团团转,利用着你对他的信任对那贱人的庇护,他们俩可是早已经勾搭上了!”
“……什么?!”
雪如原本听着皓祯对岳礼对白吟霜的指责心中还满是不满之意,可是再怎么着她却也明白对方若是没得确实的证据,绝不敢将事儿捅到明面上,绝不敢当着这二人的面说得振振有词,看着皓祯满脸的怒意,感受着屋中顿时一滞的气氛,雪如被惊得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什么,什么叫做勾搭上了?”
“一切正如您所想,事情就是那么龌龊那么不堪,您不可置信对不对?我也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当阿玛的会跟自家儿子的妾室勾搭上,还名正言顺的在王府这一亩三分地之中行苟且之事,他们不单没有把我看在眼里,也同样的没有把您看在眼里,你看见没有,这就是你一直相信的丈夫,你一直庇佑着的贱人,我们都被骗了!”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王爷,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跟她……”
“雪如,你,你听我说……”
“呵,事到临头您还有什么可说的?您对我拿着阿玛的架子,难不成对额娘还想哄骗了事么?我倒要瞧瞧你要怎么解释!”
看着白吟霜低下头一言不出,和岳礼面上尴尬一副心虚的模样儿,雪如周身如遭雷击,想到眼前这二人一个是自己的丈夫,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二人苟合实属乱/伦,雪如彻底的崩溃了,张口就想将一切给揭出来,然而还没等她趁着这股怒意借着这股震惊将掩埋了十几年的真相说出口,却是只听到被皓祯激得恼羞成怒的岳礼猛地抛下一句——
“富察皓祯,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事我是做得不妥,也有些理亏,可是哪有当儿子这样跟老子说话的?本王不止你一个儿子,你若执意要为了一个女人将事情弄得无法转圜,闹到满北京城众人皆知让硕王府再无立身之地,本王也不是不能考虑去了对你的希望,百年之后将硕王府交给皓祥!”
“你!”
若是在以前,皓祯或许还真是会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将什么都豁出去,可是自从进了吏部,见识到了没有身份没有权势任谁都可以踩他一头的现实之后,他却是再不敢将以往那些话挂在嘴边,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真,如此,心里头虽然气得恨不得掐死岳礼,听到这话却仍是不由得去了几分先前的咄咄逼人转而顿时收住了嘴,而与此同时,雪如也被这临到头的这些话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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