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打算是按兵不动还是再探探这人的底儿,却只见三只包子一前两后的跑了进来,而其中五儿是最为活泛的,见着景娴便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直接爬上了自家额娘的膝头,奶声奶气的抛下了一句——
“额娘,御花园里头可要热闹翻了!”
“哦?有什么热闹竟是惹得你这丫头巴巴来献宝了?”
“您不知道,就是延禧宫那个,哦,燕格格!”
“小燕子?”
“对对对,就是她,方才咱们在降雪轩里头说着话,远远的便见着一行人走了过来,定眼看去原来是她跟令母妃二人一前一后的一边说着话一边游着园子,按理来说,咱们确实是该上前请个安的,可是十二哥却是让咱们看看情况,倒没想到这一看还真是看出了大乐子!”
“咯咯,把草问!”
永璟出生于乾隆二十一年,这会儿还是个刚学会说话没多久的小豆丁,虽然心里头想要附和自家姐姐可吐出口的却只有这么几个字,看得景娴又是好笑又是疑惑——
“把草问?”
“我来说我来说,原听着底下人说这个燕格格怎么得皇阿玛的宠怎么讨皇阿玛欢心,心里头想要见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儿,可是今个儿一见真真是让女儿开眼界了,身上穿得花红柳绿头上又是金又是翠的就罢了,在御花园里头又是撒欢又是乱跳着没一点规矩也就罢了,可女儿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是个不识字的!”
五儿撅着小嘴,脸上的神色要多不屑便有多不屑。
“我不过才五岁,也还没进学都知道那亭子叫做挹翠阁,噗嗤,把草问,也亏得她能说得出口,大老远我都看着令母妃那脸色顿时绿了呢!”
“这倒是稀奇,据你皇阿玛说她娘可是个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怎么到了女儿这里竟是连个字都不会读了。”
“哦?是吗?她娘是个才女?”
五儿本就是个鬼灵精的主儿,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有了计较,脸上也笑得更坏,然而没等景娴回过神来却又只见她提起了另一茬儿——
“不过她虽稀奇到底是民间长大的,说不定也就是跟咱们有不同的地方,只是令母妃今个儿却也是稀奇得很,女儿听着那位燕格格说什么觉得自己像是在梦,以后回到民间说起来都没人敢相信,然后令母妃的脸色就更难看,当着许多下人的面就直接说教了起来。”
五儿清了清嗓子,学起了魏碧涵的模样儿。
“格格,你既然入了宫又被皇上认下了,那你便再也不是以前的小燕子了,皇上有这么多的格格,我还没发现他多喜欢哪一个像喜欢你这样,被皇上宠爱是无上的荣幸,也是一件危险的事,在宫里有人奉承就有人眼红,有人当面说漂亮话就有人背地里给你捅刀子,我不得不告诉你,你一个不小心被人抓住了小辫子,很有可能糊里糊涂的就送掉了一条小命。”
“她是这么说的?”景娴皱了皱眉,“还有呢?”
“说是以后不准再说什么回不回民间的话,也不许提关于爹娘的疑惑,从今往后这紫禁城便是你的家,既然皇上认定了你是格格,那你就是千真万确的格格,你自己也要认准了这一点。”
“什么叫做既然皇上认定了你是,那就千真万确是了?”
“女儿也不明白,反正我见着那燕格格先前还有些不以为然听到后来却像是吓坏了,直问令母妃如果她不是真的格格该怎么办。”
“嗯?”
“然后令母妃也被吓得勃然变色,可没料到她最后竟是只说以后再不许说这样的话,不然不光是燕格格不光是她自己,就是福伦鄂敏许许多多的人都得要跟着陪葬。”
“这干鄂敏什么事儿?然后那丫头就信了就闭嘴了?”
“是,再接着就撞上了五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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