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过是这么随口一句,竟是惹来了你这么一大通,罢了罢了,横竖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跟你说两家话了,那个紫薇不是个没脑子的,以前是被她娘关在家里不知道外头的人心险恶,可是被本宫这么点拨了一番,且还加上那两个宫女的话,不怕她心里头不生出点计较,你要知道,爱新觉罗家骨子里流的都是多疑的血,一疑生百疑起,到时候那丫头起了外心,本宫再加把劲,还怕不能将人给彻底拉拢过来?”
金氏笑得满是成竹在胸。
“魏氏那个贱人之所以稳得住不过是想着假的虽被归到了自己膝下,可真的也握在了自己手心里,横竖转来转去都有王牌在手,可是到时候没了这张王牌,再被反咬一口,你说她还能稳得住?最大的倒了,底下那些个虾兵蟹将再加上淑芳斋那个野丫头还能得半点好?串通一气设计皇家格格以及欺君大罪,你说还有谁能跑得掉?”
“主子英明,主子实在英明,一番话竟是说得奴才汗颜至极,若是真如您所想的斗倒了延禧宫那位,拦在您面前也就只剩下中宫那位了,而中宫膝下那几个一个比一个小,夭折也不算什么喜气的事儿,到时候好好谋划一番,这后宫可不就是您的了?”
“呵,你倒是一点就透。”
金氏虽然对还珠的剧情很是了解,但作为一个非历史专业的现代人,她也不知道那几个小的到底是个什么命运,不知者无畏,再加上当了这么久二把手,初尝过权力的滋味之后,更近一步的念头就越是浓重了起来,听了这话,竟是非但没训斥出声反而还颇有些深有同感,而正当这一主一仆二人做着荣登凤座的春秋大梦的时候,外头却是突然闹腾了起来——
“来人啊,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