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被人诟病,不由得连忙抢过了话头,然而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却是让弘历越发恼怒了起来,连带着记起了弘昼先前所说的点滴——
“先前你与朕说不知道夏紫薇和金锁的底细,只是碍着小燕子的喜好和永琪的请托才帮了一把,当时朕觉着只不过是两个宫女顶破天也出不了什么事便信了你,可你呢?竟然拿着朕的信任反将朕耍得团团转,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朕好好的儿子都被你给教坏了!”
“皇上,臣妾……”
“怎么?你还觉得委屈?说小燕子眼睛鼻子都像朕撺掇着朕认下她的是你,伙同福伦那个混账东西将朕真正的女儿收于府中的是你,胆大包天的还将人送进宫当宫女的也是你,你真当朕是傻子?”
“皇上,您……”
魏碧涵心思念转过千千万万种让弘历发怒的可能,也猜想到或许真的东窗事发了,可是想到归想到,面对又归面对,眼见着事情真的败露了且对方的所有矛头都对准了自己,她只觉得浑身上下如同被冰水淋过一般,里里外外都一片寒凉,可是事已至此若不力挽狂澜,或许真的就被坐实了这个罪名再也翻不了身了,如此,便只见她忍下周身的战栗做出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儿——
“臣妾怎么听不懂您的话?怎么不是小燕子是您的女儿么?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臣妾身在深宫之中,以您的喜为喜以您的恶为恶,怎会做出什么刻意蒙蔽您的事儿?当初是您说小燕子身带信物,所言一切又皆与当年之事对得上,臣妾方才会对孩子生出怜惜之意,怎么会是蓄意为之的什么阴谋呢?”
魏碧涵知道眼下里到了这般地步,想要独善其身不沾半点腥怕是不可能了,便只推说自己一心逢迎,毕竟这可比内里藏奸心怀不轨的罪要来得轻得多了,而话一旦开了头也就说得越发顺畅了起来。
“而紫薇的事臣妾就更是觉得不明白了,当初格格口口声声说在宫外有结拜姐妹,臣妾见您如此怜惜这孩子,万事都舍不得委屈了她,自然是投其所好生怕哪里让她不如意,正如您所说,想着不过是两个宫女,且还求到了永琪这儿,自是没有不允的理儿,而当时紫薇也是应允了的,怎么现在又扯出什么旁的了?难不成这里头还有什么内由?”
“嗤,令妃娘娘这一招翻脸不认人可还真是使得利索呢?”
魏碧涵想要装傻充愣的将自己洗个干净,计划好了整场大戏的弘昼哪里会如她的愿,没等弘历缓过神来就直接抢过了话头——
“先不说这里头是蓄意还是无意,就说令妃娘娘身处深宫这么多年从未出过什么差池,便可见是个万事谨慎的主儿,即便不说还珠格格的身世如何,就说从外头领进两个陌生的宫女进来,还是以着自己个儿的名头,怎么可能查都不查一番?更别说这人还先是进了你表姐夫福大人的府邸,这样说起来怎么着都不合情理吧?”
“和亲王,我……”
“欸,你也别急着辩驳,这福伦夫妇已经在进宫的路上了,等会儿自有一套说法,只是眼下里……”弘昼似笑非笑的将目光转到一旁早已被弘历的暴怒弄得又惊又怕的小燕子身上,“怎么说燕格格都是当事人,被人这样不由分说的倒打一耙,要知道这欺君之罪可是诛九族的大罪,难道就没有一点想说的么?”
“我,我……”
“燕格格,不是本王拿大,有一句说一句的皇兄向来爱重你,若是真有什么隐情必然是会为你做主的……”看着小燕子一脸惨白,弘昼不由得将话说得颇有些意有所指,“毕竟这事可大可小,有心蒙蔽和阴错阳差总归是有着云泥之别的不是?”
“是,是是是,你说得没错,你说得一点都没错!”
小燕子不过是个市井无赖,得了紫薇这一份机遇才祖上冒青烟的进了宫成了格格得了尊荣又享了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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