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借着这二人的口做筏子罢了,看着钮祜禄氏皱了皱眉,不由得越发再接再厉了起来——
“再者,咱们原先所想的也不光光是稳住皇上的心,毕竟主子爷是您老人家的亲生儿子,再怎么着也总是不可能太过于胳膊肘往外拐,而这些日子您也瞧见了,那两位可是稳坐着钓鱼台,一副端看着咱们自己个儿怎么闹怎么乱了分寸的模样儿,之所以会这样还不是因为我没个名头威胁不到她们?而现在若是我是正经的嫔妃,一来可以让那两个小蹄子安分点别再给咱们添乱,二来也能让那两位警醒警醒,两两相加之下,既平了内患又能激得她们动作,方便咱们找由头发作,这样一来岂不是一举两得?”
“哼,您甭拿着哀家当猴儿耍,你当哀家不知道你心里头打得什么主意?”
钮祜禄氏确实有点动心,可是经了这么多事又被允禄劈头盖脸的指着鼻子骂了一通,她到底是捡起了点那丢了多年的谨慎,想着眼下里并未完全揭过去的乱头,和阿里衮仍显尴尬的模样儿,实在不想将窗户纸捅得太过于明白,不由得冷冷瞥了星月一眼——
“你要真是有能耐的怎的就没能哄着皇帝为着你去亲自跟皇后提这档子事?只知道在哀家跟前哭闹,说来说去都是你没用!”
“娘娘,星月承认自己多多少少有些私心,可是同时也是在为您考虑啊,这回子南巡皇上统共就带了这么点人出来,纯妃向来是个老实的,说她是算盘珠子一拨才一动都是抬举了她,端嫔有着鄂尔泰在背后提点也是个站得尤为中立的,您先前百般示好都只晓得打太极,而那个金锁,心思虽然通透也有儿子傍身可是被上次那一惊一吓却是失了胆子,轻易不肯动作,这样一来,压根就没人可以威胁到皇后,她如何会着急如何会上套?”
看着钮祜禄氏面上有谢谢动容,星月一咬牙猛地再加上了一把火。UC小说网:http://www.ucxsw.com/
“星月知道眼下里并不是个适合张扬行事的当口儿,可是您也瞧见了,山东灾民闹了这么一出,不光是让咱们钮祜禄家惹了一身骚,还偏偏捧起了那个十二阿哥,听额娘传来的口风,只说近个儿百姓对他拥戴得很,且宗室那些个老亲王也很是跟他走得亲近,这样此长彼消之下,您就不怕合适的时机还没等来就被人抄了底?如此,眼下里不给她们添点子麻烦,难道还由着她们越发在前朝抢占先机?”
若说仅仅是为了刺激景娴,那钮祜禄氏或许还会要再三考虑一番,可是一旦涉及到这已经越演越烈的权柄之争,她却是显然稳不住了,毕竟就如同星月所说,眼下里的局势却是是对她们钮祜禄家甚至是弘历都很不利,若是推出个女人能够分分她们的神便等于给了自己这边一点迎头赶上的缝隙,想着横竖不过是个女人,就算是没做成也不过是让宗室那些个老家伙在对自己等人原本就不算好的印象上可有可无的再加上一笔,钮祜禄氏便也去了犹豫动作飞快的撺掇着弘历将星月抬成了兰贵人,而与此同时,景娴也不负她所望的出手了——
山东知府献上来的两个丫头,虽说该有的心计都有,可放在活了两辈子还都是在每天都在阴谋诡计中打滚的景娴眼中却是显然有些不够看,两个丫头看起来是亲近得很,但出身卑微好不容易得了机会翻身功利心自然也是强得很,弘历只有一个宠爱分不开两份,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稍稍调拨一下她们便能够自己咬起来,再加上受了星月顺利晋封的刺激就更是容易出错,不过三五天的时间就禁的禁足受罚的受罚被本就没有太过上心的弘历抛到了脑后,而另一方面看起来风头正盛的星月也没好到哪里去……没有被弘历正式收用,她尚且还能关起门来自己过自己的没人多去说什么,可册封的旨意一□份一变的同时,该有的规矩却也是跟着来了,旁的不说,就说这待着景娴身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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