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莫非他像死神一样徘徊在活人身边?这想法让人不寒而栗。
罗道夫斯被一道魔法杀死,还不是卢政勋动的手,不过是他炼制的守卫出的手。
最后一个狼人根本不知道死于弓箭还是魔法,不过也无所谓了,因为不管哪一种他都死定了。
相信不仅是布鲁姆家的贵族,今晚所有客人都明白了一件事,这些守卫拥有一击必杀的能力,而他们是做出来的!卢政勋可以做一个,就可以做一支军队!!
相比起魔法部的官员和傲罗们,其实贵族们才是压力最小的,他们只需要防止今后发生类似的事件,那么在卢政勋强大的力量之下,未来已经不必像过去一样,看不到一丝希望而充满担忧了。
诺特的住所带塔楼,此时,塔楼下的阴影里站着两个男人。
“引咎辞职,您引咎辞职的时机会不会太恰当了!?”
“不管你怎么说,就在下个月,我一定要离开英国,明天的报纸一定会引发争议,是我离开的机会。”
“你早就可以走了!”
“嘘!”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低声说话!?”
“哎!我想给你我的忠告,我们毕竟是朋友……”
“什么朋友会在最需要的时候离开?况且,我知道该怎么做,不需要你教我!”
“你……”
诺特站在有光的通向花园的后门口,扬声问:“请问是谁在那?”
一句低到听不清什么内容的咒骂后,皮古·雷斯尼和康奈利·福吉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诺特笑起来:“部长先生,福吉先生,你们是被我院子里的玫瑰花香吸引过来了吗?要不要拿一盏灯过来,可惜了,白天看的话,那丛玫瑰会更漂亮,它们是蓝色的。”
康奈利·福吉没有说话,走过诺特朝房子里去。
雷斯尼站在诺特身边说:“谢谢您的款待,诺特先生,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见到马尔福先生,他在某个问题上的选择似乎不是那么合适,您怎么看?”
诺特笑着说:“本来我有跟您一样的想法,觉得不太合适,但是经过今天,我认为马尔福先生非常有先见之明。”
“什么意思?”雷斯尼问。
诺特眨眼:“部长先生,布鲁姆先生送了一些雪茄过来,您难道还没闻到味儿吗?走吧!去晚了大家说不定会给您留着,但我就不一定有了。”
雷斯尼只好放弃询问原因,说到底他不是席尔维兄弟会的成员,有些事情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cohiba雪茄,拉菲酒庄的红酒,还有用以“压惊”的礼品,连一部分傲罗都很乐意地接受了,更别说其他人。
包括邓布利多,都接受了几罐产自遥远的新西兰的蜂蜜。
卢修斯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动了一下,结果好像听见“咔”的一声,貌似是从他的腰部发出来的。
卢政勋又不在卧室里。
卢修斯缓了一下,总算能僵硬着身子下地洗漱,回来的时候床边上已经摆好了一个大托盘,托盘上是早餐,还有七八份报纸,最上面的当然是预言家日报。
打开报纸,映入眼帘的是极富冲击性的画面,卢修斯自己抱着婴儿倒在地上,狰狞的狼人正扑向他,但是突然!狼人爆裂成了满地的碎肉和鲜血……
“幸运的小记者。”这八成是哪个记者当时正要给他照相,但一时巧合之下,却照出了这样的照片——如果不是巧合而是故意抓拍,那这个记者也活不了多久了……
和图相匹配的文字报道很少,只有几段而已,说明了照片上的事件是如何发生的,着重点明了,卢修斯·马尔福为什么倒在地上,是为了用身体遮挡射向德拉科·马尔福的索命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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