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提诺里主教已经在笑了,当他笑的时候,还不如范格鲁维来得亲切:“您好,艾里厄斯,很冒昧,我藏在使团里前来拜访,只因我知道,历史造成的裂痕难以消弭,而我不是带着加深这裂痕的目的来的,我怀着善意,以及歉意而来。”
主教以手按胸,竟然对卢政勋行了一个鞠躬礼。
主教的身份,以及他的话和行为,尽管没让卢政勋立即放下戒备,可还是起了一些作用。
卢政勋生疏的冷漠,几乎是很明显地转变成了不高兴……
“怎么?你们还想把我带回‘正途’吗?”
“不,您误会了。”
主教来不及说得更多,就被打断了。
“口头上的善意或者歉意,请原谅暂时我们没法高兴的接受。”卢修斯的手轻轻搭在卢政勋的肩膀上,应该说他对于自己被当成了背景而有点小郁闷,不过,来者不是讨厌的葛莱芬多,卢修斯必须保持隐忍和恭敬,“毕竟我们双方都流了很多血,谎言和欺骗更是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