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至于他们本来是异端或者是骑士,已经不重要了。”
“不,你不会变成他们那样。”赫辛说,但是卢政勋的表情刚刚变好一点,赫辛又接着说,“你不会是扫地的杂役,你会住在漂亮的白色大房子里,永远被鲜花、柔软的靠垫还有凉飕飕的丝绸长袍围绕着。”
卢政勋差点按照他们过去的相处模式运行,手都抬起来了,魔法一闪居然憋了回去,就是很不甘心,扔一句话找场子:“手下败将。”
赫辛耸耸肩:“你这怕老婆的家伙。”
一瞬间,老友间的气氛就诡异了起来,卢政勋问:“有恃无恐?”
“没错。”赫辛拽了拽身上的毯子。
卢政勋跳起来,在周围暴走:“决斗!等你不再皮包骨头的时候!!!”
赫辛摆了摆手:“我在说实话,e1yosie1。你的表现告诉我,我说的没错。哎!我问你……你真的是国王陛下吗?不会实际上你才是王后吧?”
要是座火山的话,现在已经喷发了,喷发状态的国王陛下在屋里转了两圈,到底没能下黑手,“喷”着走了……
赫辛刮刮下巴上似乎又减少了的胡须,很愉快地微笑了一阵,能够辞职,一定是教皇特意给卢政勋的面子,可不是对他这个小骑士另眼相看。连宣誓都可以就近解决,这实在是太好了。自从驻维扎德兰德办事处负责人来,传达了霍华德——控制裁判所的红衣大主教要求他回去的命令后,赫辛就有种古怪的预感,回去没好事等着他。
兰开斯特和霍华德没有什么关联,但即便是有,也不是他一个教区骑士团长能够知道的,不一定是来自兰开斯特,但他相信自己的预感。
卢政勋无数次被告诫按照教廷的规矩行事,可是他很清楚他的特权,就是不爱搭理那些野心勃勃的主教们,只跟教皇稍微亲近,所有事情都直接告诉教皇,这次,他没有通过霍华德主教就帮赫辛辞了职,并且赫辛去伦敦完成离任仪式时,也可以在“天使”的护航下,这让赫辛狠狠的呼出口气。
信封里,不出意外的,是教皇的特赦令,让赫辛获得自由的必须品。
“嗷呜……”音乐室的门忽然打开,幼犬立起上半身,保持着推门的动作,对着赫辛叫了一声,但是下一刻,门反弹了回去,然后赫辛就看不见幼犬了……
心情难得不错的赫辛笑出声,杵着手杖慢慢走过去打开门,看到蹲在门口的萨摩:
“你会下楼梯吗?我们到院子里散步?”
萨摩正蹲在地上,用前爪捂着脑袋,不知道是头晕还是头疼。听见赫辛说话,它抬起头尾巴转成小风车,兴奋的在赫辛腿边绕着,一有机会就去咬赫辛的裤腿。而很显然,他没听懂赫辛说的是什么。
“你怎么从篮子里出来的?”
赫辛弯腰,摸了一下幼犬的脑袋,很毛。
幼犬舔了一下赫辛的手心,接着把头凑过去,眯着眼睛蹭着。
“比利,请帮我装一点狗粮,我带他到楼下……让他在花园里大小便可以吗?”赫辛一边取窗帘上扎着的布球充当狗玩具,一边说。
“可以,赫辛先生。”比利点点头,“狗粮很快就来。”
幻觉不期而至,但赫辛不想理会,手向空无一物的地方挥了一下,慢慢朝楼梯走过去。
幼犬叫了一声,跟在赫辛的脚边跑。
“woo?你不汪汪叫?woo……”
看着楼梯,赫辛祈祷不会出现影响视线的幻觉,一手拿稳手杖,一手扶着栏杆,以每五秒一级台阶的速度往下走。
幼犬停在了楼梯口处,它看了一眼下面,有些犹豫,但是看了看赫辛。它转过身,屁股朝后,一点点退后,终于,它的两腿悬空了,一个毛球从楼梯上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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