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卢政勋立即把赫辛三十九岁的年龄跟教廷的反应放在了一起:
“这么说,前几天保罗同意他卸任时还不知道,所以很爽快就答应了,但是知道实情的什么人跟他说明了,他只能找我去当面谈……赫辛知道了吗?”
“衰老剂的事情我没告诉他,因为我得到他血液的手段有那么点见不得光。”卢修斯给了卢政勋一个“你知道的”眼神,“但其他的我都告诉他了。而且,赫辛最近开始产生幻觉。但他认为那些不是幻觉,而是他的记忆。我和他想法一样,他的记忆在复苏,四十岁很可能是某个关口。所以,我们最好拖延着,只要赫辛过了四十岁,情况很可能就会发生变化。另外,我也不赞同你去教廷,谁知道我们扣押着赫辛,教廷那边会做什么?”
卢政勋考虑了一会点头:“我找借口拖延,先看看他们的反应,对了,衰老剂可以清除吗?”
“你上次去见赫辛的时候没发现什么?他越来越年轻了。”卢修斯挑眉,“也是个英俊的男人。”
卢政勋又看看照片,好像不看他就记不住赫辛长什么样,看完琢磨了会才说:“嗯,是还可以。”
“你还记得……小时候德拉科总是围着他转吗?”卢修斯觉得,他或许可以先帮德拉科暗中打个基础。
“哈哈哈!”卢政勋大笑起来:“德拉科那时候还不会分辨什么叫美丑,你记得他选的第一个蛋糕长什么样吗?”大便一样的黑森林蛋糕。
“而且只要我们的视线离开他,他就会扇动着小翅膀到处乱飞,尤其是掉毛的时候。”卢修斯也笑。
“跟着毛就能找到他,还把壁画当成真的,飞过去撞一个大包,多好一幅画,就为了他那个包拆掉了一幢房子。”一说德拉科小时候,总是会让卢政勋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不过当你去追他的时候,就变成了你们俩一块掉毛。”卢修斯也没有了算计的心思,全心的沉浸在了回忆中,“真庆幸我没有毛绒动物过敏症。”
“有的话你该拿自己怎么办?”卢政勋抬着眉毛问,某只狐狸可是有一身白的像雪的浓密毛毛。
“这确实是个问题。”卢修斯凑过去,吻着卢政勋的嘴唇,“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我帮你剔掉?”卢政勋手一拉,就把卢修斯拉得跨坐在他腿上。
卢修斯的眼睛瞪大了一下,接着他笑着戳了一下卢政勋的肩膀:“那你也得让我把你的剃掉。”
不管是小奶狗还是翅膀,没有了毛,这个……
不过卢政勋想起另一个问题:“你以前就说过赫辛很帅,今天又说?”
“你在怀疑马尔福的审美?”卢修斯挑眉。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妖精。”卢政勋双手在衣服下面握住了卢修斯的腰,“很少人让你这么注意。”
“好吧,我败露了。”卢修斯搂着卢政勋的脖子,轻轻的咬了一下他的鼻尖,“因为你在意他,所以我没办法不在意他。”
卢修斯不敢直接说,德拉科喜欢上了赫辛。因为卢政勋如果是问德拉科,那么还好,他那狡猾的儿子或许能够蒙混过去,但如果他去问赫辛,那事情就糟糕了。
“我以为因为德拉科在意,所以你在意,原来因为我?”卢政勋凑上去,吻着卢修斯的脖子,能够分给其他事情的脑细胞越来越少……
“也有……那方面的原因……”卢修斯眯着眼喘息着,因为毕竟有些心虚——他已经许多次的发誓不会再隐瞒但结果次次都会食言,所以部分诚实的回答了卢政勋。
不过即使话里有话,这时候卢政勋也听不出来了。
衣裳,一件一件散乱的落在地上,房间里也再听不见两人的声音,取而代之的只有高高低低的口申口今,或澎湃激#情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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