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早别打这种主意!”
迪诺克制着想要捂住耳朵的冲动,祭出自己当年劝说基恩放弃剑术转选魔法的谆谆善诱的语气:“沙拉曼已经不再安全了,短期内局势肯定会更加动荡。你应该也有所察觉了吧,基恩,现在短暂的平静不过是大战之前平和的序曲,安培公爵不会容忍帕里斯在军中的职位长时间凌驾在他之上。无论是对于你自己还是你的后援团,离开都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我的父母都还在沙拉曼啊!怎么能说走就走?”基恩依旧是一副激动的样子,“而且,你为什么那么想要我走啊?不会是……”
迪诺微微一惊。
“想要阻止我和弗兰德见面吧?”基恩一脸狐疑,然后表情越来越笃定,用警惕提防的眼神注视着迪诺。
“怎么会?”迪诺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我让你去加斯顿的原因就是希望你能够在那里遇到弗兰德。你的父母我会派专人照顾安顿好的,这你不用担心。”
“弗兰德在加斯顿?他怎么会去那里?”基恩上前一步,手习惯性地靠近剑柄,眼睛微微眯起,“你想让我找弗兰德做什么?”
“没有什么,只是希望他不要对于义军产生敌意而已,不要紧张,我不会强制他加入的。”迪诺看着忽然刺猬化的黑发少年,微微感叹他对于好友的维护的同时,心里也无限怀念弗兰德冷静镇定,礼貌懂事的好品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弗兰德这一段时间应该一直和加斯顿的将军阁下在一起。”
午饭后难得清闲的时刻,夏拉蒙再一次在弗兰德的房间里处理公文,墨水混合着羊皮纸的气味让人心神宁静。
被精灵王狠狠折磨了一上午的弗兰德靠在柔软的床褥上闭目养神,恢复透支的体力和魔力。
庭院里四月兰开的很茂盛,清新的香气透过窗户传进屋子里,如同伊拉瑞的仁慈的目光,拂去人们的疲劳与伤痛,带来新的希望。
“啊拉,小弗兰,我们将来住的地方一定要种满四月兰。”某精灵闭着眼睛,一脸陶醉。
“陛下,我可不想住在花丛里,而且我也不一定养的活这种花。”弗兰德有气无力地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肌肉,对于精灵王仍旧神采奕奕,神完气足的状态颇为眼红。
“你可以去请教一下美人儿将军啊。他家的四月兰长得真不错。单从这一点看,他就应该是一个始终对生活抱有积极态度的人。四月兰对于灵魂的波动是很敏感的。”
“这只能说明这里的花匠是一个始终对生活抱有积极态度的人吧,陛下。”弗兰德微微扬起嘴角,“不过夏拉蒙以前大概是一个开朗的人吧。”
那本十二年前的游记里,虽然有详细标注的地方只有“飓风之谷”,“木菲斯之牙”,“亡灵之村”三处,但是通过书页的新旧和翻折的痕迹,并不难判断出,当年的夏拉蒙虽然已经具备了现在思虑周全的雏形,但也是一个颇具猎奇和冒险心理的少年。
时光,真是神奇的东西。
就像没有人能够想象,当年那个在墓地旁的小屋里害怕地哭泣的孩子,日后会成为沙拉曼最富盛名的法师一样。
生活中存在太多的变数,即使是上古时期最杰出的预言师也没有办法百分之百的确定一个人的命运。未来,不可预知。
弗兰德微微偏过头,穿过床幔看见夏拉蒙挺拔的背影。他的身边的羊皮卷堆得很高,简直像是一座山,阻挡在他的身边,隔绝了自己的视线。
“陛下,夏拉蒙每天都很辛苦啊。”弗兰德微微垂下睫毛,不去看那些厚重的文件。“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真是不堪回首的日子。”
“所以说,小弗兰你应该感觉庆幸,拜重生的神秘主角定律所赐,你已经脱离苦海了。每天过着只有吃饭,睡觉,运动,赏花,聊天的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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