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上比你厉害的有的是,不过,他们给我的感觉和你不一样。我在特种战队的训练营里待了十几天,每天白天不是和队员们一起出去杀怪物,就是做大逃杀特训,晚上找个比较顺眼的做那种事,对方是女的,是男的都无关紧要。那些天里我和二十个不同的家伙做过。但和你不一样,就是说,你很特别。不过,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特别。”撒加略有些迷惘地回答。
“那个……毕竟人类,天使和恶魔……在生理状况上可能有些不一样。”艾俄罗斯试图用理学的角度去证明他说的那句‘为什么特别。’却没想到最可能的那个可能。
一直想要的东西突然降临,反倒会感到陌生。
而撒加认为,爱这种东西只不过是书上的字,空虚的虚,吹牛的牛,撒谎的谎,痴心妄想的想等等东西。所以他自然也不知道。
“也许你是名器吧?”撒加笑道。
“你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
他发誓如果他正喝水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喷出来,否则就会呛到。就此同时,怀里的恶魔的两只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开始解他的扣子。
“脱了,脱了睡比较舒服。”恶魔说。
“今天别做了,明天吧。”艾俄罗斯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很困了。”
“恩。”
撒加老老实实地答应了一声,重新将头一低,窝回他的怀里。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
“桑萨里奥做了什么?为什么被封印起来。”
“他是遗传因子排除计划以及劣等生物排除法的提倡者。他认为一切力量弱小的生物以及天生有残疾或缺陷的生物都不应该存活下来。这两个议案被百分之九十的魔界成员驳回,包括魔王本人。”撒加回答,“同时他是暴怒魔君萨麦尔的死对头,萨麦尔曾经打得他满地找牙过。”
“那个……萨麦尔为什么要打他?”艾俄罗斯饶有兴趣地想要知道更多八卦。
“因为……萨麦尔的外号就是‘魔界的花满楼’啊,天生没有视觉。桑萨里奥这疯子还说残疾人都该去死,这不是刚好戳在他的痛处?”
“就是自己找打。”艾俄罗斯笑道:“还有,魔界为什么驳回那两个议案呢?”
“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撒加笑道:“弱小的生物必须存在于这个宇宙里,因为他们身上有一种魔力,能够让其他生物在短期里迅速成长,同时他们的情绪……也可以是力量强大的生物的资源。”
“资源……我看出来了。”
艾俄罗斯叹了口气,搂住他说:“睡吧。”
接下来的半个月内风平浪静,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出。魔药店里也是该做生意就做生意。艾俄罗斯打上去的报告也一律石沉大海杳无音讯。不,第一封报告却是批下来了,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胡说八道!”
对于这种事情,所有人都没有办法,他们也不奢望普通的人界武器能够帮上忙。因此大家只是垂头丧气了一阵子。
立春过后乍暖还寒,地面上的草芽已经悄无声息地钻出来头了,草地上显出了毛绒绒的绿意,天气晴朗起来,让人精神为之一爽。
2月的一个中午,艾俄罗斯在事务所里看书的时候,艾欧里亚冲了进来。
“哥,陈教授家出事了!“
“什么事?“他吓了一跳,急忙问。
“陈教授家的孩子跳楼死了。”艾欧里亚回答,“就在爱情广场旁边的楼那里。”
“我去看看。”艾俄罗斯站起来说。
现场早已经被围起了淡黄的隔离线,线外零零落落地站了几个人,有的画着十字。老远就能听到陈太太的哭嚎声,呼天抢地。
普路托尼亚正在现场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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