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吹了口气,他原本是想要吹口哨来着,可惜一直不会。
“我们一直都在打暗箭。”
艾俄罗斯收起弓----他还是觉得那把格洛克17式比较顺手,毕竟他没有经过用弓箭打靶的训练,即使恢复了记忆,使用弓箭也是感觉很久远的事情了。
“正面交锋的话,我们几乎没有任何胜算,因为我们和他们的差别就像青铜圣斗士与黄金圣斗士之间的差别。”
撒加抱着一副轻松的态度挽住了他的手,和他一起从窗户里跳进去:“所幸他站在我们一边,现在我们要去那个倒霉蛋的房子里看看了。”
现在署长先生的房子已经成了一座鬼楼,略显灰暗的月光从被人挑起一角的窗帘照进来。华丽的深红绣花地毯如今已变成暗红,一来是由于月光的照耀,二来是-----地毯上躺着两个死者,署长夫人和照顾她的保姆,她们惨白的头颅随随便便地挂在吊灯上,血液还很新鲜地往下滴。很显然,她们是被人用剑砍了脑袋,利剑上挑的力道之大,竟然使得她们的脑袋飞了起来。忠心的女仆没有脑袋的身体还做着护卫女主人的架势,永远地固定了。
凶犯是谁毫无疑问,艾俄罗斯能够闻到一种奇异的香味,这种香味和他第一次见到乌瑞尔时候闻到的差不多----是天界一种植物的气味,有点像犯了大罪的植物。
“可怜的人。”撒加嘴里说着,脚下却没有停,径直走到另外一扇封闭的门前。他对此地似乎是颇为熟悉,门是反锁的,打不开,于是他将束着头发的金属丝带取下来,抽出一根细丝,调整好,伸进锁孔,转了两下,门开了。
“我们不能用异次元进门吗?”艾俄罗斯觉得这有些多此一举。
“懒得用。”撒加重新将丝带绑回头发上,说。
“话说回来你在头发上绑一个金属的带子不难受吗?”
“你是来给人收尸的还是来说闲话的?”
“可是我担心我们明天会被怀疑成嫌疑人。”
“闭嘴,在有人罩着的情况下不要想那么多,怕被怀疑,就不要抢先报告给警署。”撒加开门走进去。
倒霉蛋毫无例外地变成了尸体,同样是被一剑夺命,脑袋搬家。身子在魔法阵前躺着,脑袋上了柜子顶,鲜血从柜顶上流下来,长长的一条血痕。墙上溅上了许多血点。魔法阵上方悬吊着一个胎儿,胎儿的肚子被铁钩穿了起来,鲜血还在零零散散地往下滴落,魔法阵的每个角各有一枚古代金币。
“如果当初你告诉他,这个魔法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那会怎样?”艾俄罗斯问。
“世界上多的是为财亡身的人,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当然,做一件事就算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不过只要能够满足某些人的贪婪,那些人还是会如此做的。”撒加皱着眉,似乎在房间里仔细搜寻什么。
“你在找什么?找吸金蝇吗?”艾俄罗斯问。
“恩。”
“你不是说,吸金蝇已经从署长先生家走了吗?”
“它不会走很远,一般来说,它要走是因为要结茧了。有可能会在主人家里结茧,但是一般人看不到它的茧……啊,就在这里。”
撒加走到柜子前。打开了红木制的柜门,果然,一个金黄的大茧安静地躺在柜子里。他将它抱了出来。
“还是将它带回去孵化吧。”他说。
“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署长先生?”艾俄罗斯问。
“孵化出来的成虫名叫多摩欧依,它会失去吸金的能力,虽然能够保证家中所有人不被一些居心叵测的精灵伤害,但是绝对不会招财,相反,如果为了钱财做一些违反自己责任以及默认职业道德的事情,多摩欧依嘴快,会将主人的一切事情告诉周围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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