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开始被毁灭破坏,那么人类将会灭亡。”
“太可怕了!”冰河吓了一跳。说。
“有什么可怕的?人类灭亡了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听了她颇有自信的话,冰河才意识到不能同一只老鼠来提拯救人类的事情,他对面的母老鼠正用嘲弄的眼神盯着他,随后继续嘲讽道:
“怎么啦?冰河洛夫斯基同志,难道你连如何变回自己的动物形态都忘了吗?”
“我长得就那么像俄罗斯人吗?”
“呐,枝子。”和艾欧里亚商量一通的艾俄罗斯走过来,说:“我们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臣民们帮忙----我们需要一些机智灵敏的侦查员到每个收到了经文的女孩家里观察她们的动作,以及继续查找亡语女士的动向。”
“可以,不过我的子民没有能力救下她们的性命……并且我们需要钱,毕竟到住户的家里是一件高度危险的工作。”后者回答。
“钱没问题,灵异侦探协会能够完全报销的。”艾俄罗斯回答。
初步侦查工作定下来了,不过还是陆续有女孩的死讯传来。最多的一次是死了一个学生班,总共七十多个女孩,七十多个女子学校高中生----她们关起教室的门,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氰化物放在可乐瓶子里,一人喝一口。短短一个星期,这个城市里就死了数百个年轻姑娘。上面立刻慌了,勒令所有的侦探组限时破案。
破案毫无头绪,每次去抓亡语者都是扑个空,艾俄罗斯纵使着急也没有办法,这天当他结束了繁忙的跑腿,回到事务所的时候,发现消失了近乎半个月的撒加穿着黑夹克白长裤,头戴扁帽,神色严肃地坐在沙发上。
他面前还有一份当天的报纸。
“你回来了……?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
艾俄罗斯有气无力地朝他打了个招呼,颓然在他身旁坐下来。
“过河拆桥去。”撒加回答。
“什么?”他顿时精神了。
“我们魔界后勤部成员以及所有人界使者的决定。”撒加解释道:“为了使地球上的人类永远痛苦,我们不能让再多的女孩去天堂了,从古至今,男人血泪,而女人的血泪是双份----让一个女人活到尽量长的限度死去,我们可以收到两份负面情绪,而一个人突然自杀,我们只能收到一份负面情绪。你不觉得对痛苦的人而言,自己选择的死亡是一种解脱吗?”
“听完你的话我确是有些迷惘了。”艾俄罗斯说:“我一直以为:我们做的事情,如果它符合大多数的利益,那就是正义的,在过去的五十多年里,我一直如此认为……可是你说的这些东西却让我对于正义有了新的迷惑。”
“那你相信亡语者是正义的了?”撒加笑着反问道。
“如果从那些自杀者的角度讲……应该是。”他叹口气:“毕竟听冰河和枝子说,亡语者不收那些女孩的钱,不收任何人的钱,甚至会劝告那些年纪过小的自杀者,她不图利,只是用一种……很不被世人理解的方式来找寻解脱痛苦的方法。毕竟在黑暗的房间里倒下很容易,点亮蜡烛却很难。”
“走吧宝贝。”撒加突然愉快地凑上来吻了他的脸:“你的任务是限期破案----否则你的饭碗保不住,而我们要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或者说过了马路涂掉斑马线……无论怎么说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已经找到亡语者女士的确切位置了,这比你们的小组或是中看不中用的灵异侦探协会或者自身难保的圣域之类准确得多。”
“仅仅一个亡语者还要让你们商量两个星期,你们才是真正的中看不中用。”
“事实上我们只商量了两分钟。”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来了。”撒加回答。
他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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