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墙壁也没有反应。
这可难办了……连银子弹都没办法对付的东西,就算是敌人不动,让他们打,他们也没办法击破眼前这个透明的壁垒。艾俄罗斯正想要再发几箭尝试一下,没想到瓦尔提尔从墙壁中伸出手来,抓住了艾欧里亚的剑刃,朝自己的心口用劲一刺。
剑刃奇迹般地穿透了墙壁和瓦尔提尔本人,半红半黑却仍像是包容着无数细小发光的金砂的鲜血如同溃堤的水般喷出来。同时那个怪物也开始尖叫着挣扎起来。身体逐渐化成了鲜血。随后,就像是突然溃散的北极光一样,瓦尔提尔的身形从这个空间中消失了。
艾欧里亚顿时呆住了。
“你别管他。”米罗走到他身边,仿佛是事不关己地说:“难道你的生理课程挂科了吗?天使的灵魂能够自动返回天使界的,除非他是自杀……当然也有自杀的天使。”
“这能不能判断为自杀?”艾欧里亚转过头问。
“不管天使界判定如何,我们应该向他致敬。”艾俄罗斯面色严肃地说。
在瓦尔提尔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把钥匙,和一个盒子。米罗打开它,十个玲珑可爱的宝石娃娃雕像躺在盒子里,他们头上的帽子刻着从零到九的编号。
“不知道能不能卖掉。”米罗嘀咕道。
“你就想着钱,我们该出发了。”艾欧里亚拍了他一掌。
三人走出医院,上了汽车,在大雾中继续前行,这次开车的换成了艾欧里亚。
“艾俄罗斯大哥,穿着裙子会走动的骷髅拍不拍?”米罗拿着照相机问。
“拍下来。”
“长得像个秤砣的怪物拍不拍?”
“当然要拍下来。”
“天上还飞过去一只怪鸟呢,长得和姑获鸟差不多。”米罗接着汇报道。
“拍摄啊。”艾俄罗斯回答道。
街道由于天色阴暗的关系显得异常惨淡,在临近教堂的时候,他们好不容易打退了一群从天上飞下来的怪鸟……这些鸟姑且被称为“射击者”,它们会用小石子或尖利的羽毛砸车窗,不让汽车行驶,它们应该是雌性,因为它们的一只脚形成了一个像育儿袋般的器官,育儿袋中装着白色的鸟蛋。
米罗抓住了这一点:当三人攻击鸟蛋的时候,怪鸟会奋不顾身地转身护蛋。因此他果断地冲了出去,拎着从加油站里找到的“酒吧凶器”以快速的身法朝怪鸟的鸟蛋一通比划。怪鸟们顿时慌张地飞走了。
“幸好我还有时间给它们照一张相片。”艾俄罗斯从车里出来说。
“走。”米罗指着教堂的方向说。
教堂上了锁,是密码锁,打不开,密码锁旁边还有一个凹槽。米罗刚想要用开锁术打开大门,艾俄罗斯却阻止了他。
“等一下,我们找找可能进门的方法。”他说。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在教堂的大门前悬挂的牌子上读到了这样一篇文字:
“凡是聪明的人,可以推算灾难发生的时期。在被神明遗弃的国度里,人类思想的混乱造成了这场灾难,黑之月与血之月相争,人类自杀,剩下的自相残杀。人子以战车和飞蝗食人,被食的人自认为公义至死。灾难的年份是那兽以红龙之名开国之年加上四十,灾难的月份是以红龙之名开国之月减去四,灾难的日期是以红龙之名开国之日加上三。第二聪明的人,可以将星盘的星座以太阳落在摩羯座起始的顺序往下排起,我们可以说狮子座后面是处女座,双子座前面第二位是牡羊座。”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米罗皱着眉,在地上发现了一张报纸,捡起来看一眼就丢掉了:“二十多年前的中文报纸为什么出现在这个地方?”
“等等,我好像发现了一些规律了。”艾俄罗斯拿出星盘,放在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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