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可是过了片刻,恼人的上课铃又响了起来。
“姑奶奶还没睡够呢……奶奶的……”已经改名文卿的枝子嘟囔了一句,爬了起来。
说完,她心有余悸地回头看看飞羽·明翼,后者还是没说话。
“你怎么不吱一声啊?”枝子问:“好像同你一起我的话都变多了。”
“吱。”
“好了好了,把你太尖的耳朵和闪着绿光的小眼盖起来。”枝子匆匆将头上裹的帽子往下拉,说:“老嬷嬷们,甲子神君亲临了,小心你们的钱包。”
“嬷嬷们应该没有钱包。”飞羽说。
“那就拿别的,反正干我这行不能空手。”
两人赶到教室,刚好上课,有个年老的嬷嬷教见习生们手工绣花,在场所有年轻修女都不苟言笑。教室里可真算安静听见落针的声音。
枝子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将一块布料塞到嘴里咬出一个又一个洞。
飞羽·明翼则是专心地做自己的事情,表情一如既往的傲慢。过了片刻,她对枝子说:“幸亏嬷嬷没有教我们修家具。”
枝子也不理她,继续咬着嘴里的布料,当她咬碎第三块布料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手的主人用柔和的语气问道:“姐妹?您有彩线吗?”
后者将布料从嘴里吐了出来,看到说话的人是一个漂亮得好像瓷娃娃的女孩:柔顺如水的棕发丝从帽子里透出了一绺,肌肤白皙得将近透明,眉眼柔和。
“拿去吧。”枝子说。
“谢谢您,姐妹,可您没有彩线……”女孩为难地说。
这时嬷嬷训诫了一声:“桑德兰姐妹……”
“你将红线和蓝线给我就可以,这是教习作业,又不是正式的工作。”枝子见时间到了,看了桑德兰一眼,迅速抓过一块白布,用蓝线绣了一道横纹,随后用红线在蓝线上方绣了半个圆。
嬷嬷挨个检查学生们的作品。当看到枝子的作品时候,她瞪圆了眼睛:“王文卿!请解释一下这幅作品的含义。”
“老师,这是我国的一幅名画,名叫:半壁见海日。”枝子站起来,恭敬地说。
“油嘴滑舌正是对天主的亵渎,现在惩罚你去忏悔室背玫瑰经,晚饭之前不许出忏悔室!”嬷嬷二话不说,就将枝子打发去忏悔室了。
她没有看到忏悔室里已经是老鼠成灾。枝子进了忏悔室的门,立刻将门反锁,变回了一只大老鼠,挨个跟小老鼠们交头接耳。在获得令她满意的东西后,她悄悄地潜回了宿舍。
“我好怀念魔界卖的美味风蛇……”在结束了平淡无味的晚餐以及劳累的晚祷之后,飞羽·明翼躺在卧室的床上说。
“我记得我的异次元储藏间里还有几盒,还有烤岩鱼,虫肉汉堡,蜥蜴肠卷和白酒。”枝子说。
“酒不喝,谢谢。”
两个胆大包天的叛逆者很愉快地将美味风蛇和魔法甜面包拿出来,当着卧室里悬挂的圣像的面加餐。
“有个异次元就是好。”飞羽有些羡慕地说。
“你也可以学嘛。”枝子一边咬面包,一边鼓励她道。
“学不来。”飞羽摇摇头说:“我可没那么强的精神力……”
突然,她们听到了一声尖叫,随后就是一阵惊恐的惨叫,仿佛整个学校都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女生的声音本来就高,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爆发出来,那就根本不是人可能喊出来的惨叫了。
“营啸!”枝子立刻判断出来这是怎么回事。于是她和撒加联系上了:“师傅,学校里在闹营啸。”
“哦。”撒加心不在焉地说:“因为见习修女们的精神压力一般都不小嘛,出现营啸或者梦中发狂杀人是很平常的。”
艾俄罗斯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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