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向笑忘楼主人买的,姑娘喜欢,那便收下吧。”
一根神经蹦断,然后是两根,三根…
怪不得每次开门有奇奇怪怪的人来来往往,他会那么诡异犯贱的一笑,撇下一句,“哎呀——卖桃花了卖桃花了——”
卖了桃花扇,卖了桃花诗,她这个桃花仙,差点也被卖了换酒钱。
人一郁闷,就要发泄。
女人一郁闷,无非就是买东西和狂吃饭。
鉴于身无分文,面前又有一大碗干米饭和冷掉的红烧肉,采取就近原则,嗜梦顾不得眼前男子那一刹那惊异的眼神,埋下头开始往肚子里倒。
是的,直接倒,没有滋味,没有感觉,只是空虚,需要填补。
一边塞得喉咙发涩,一边眼睛一红。
她可以等,一直等,但是为何总是这样,在幸福咫尺之遥的时候,一睁眼,又到了千里之外。
还要等多久,八朵桃花,还是又一世的春?
米饭是咸的,肉是咸的,火,又大了,都焦了。
嗜梦放下饭碗,其实只是下去薄薄一层,却无法下咽。
坐在那里,看着桃花扇,看着诗,只等着他说“姑娘,有礼,我先告辞。”
那男人却是伸手向她,手到脸颊边,却转向了她的饭碗,拿起筷子,依旧是冷冷的声音:
“这么个吃法,有滋味么?”
这个问题,要的不是答案。
嗜梦极不配合的,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不过是一对陌生又别扭的人,见面,分开,下次,怕又是他来买桃花,偶尔一抬眼,似曾相识而已。
那男人叹了口气,筷子伸向肉,那冷掉的肉汤已经凝固,他耐心的挑开油层,弥漫出隐约的肉香,夹住一块,在肉汤里一滚,轻轻放在了嗜梦的碗里。
嗜梦一愣。
他没有停下,再一块,再一块,再一块。
米饭一边,从大到小,沾了肉汤的肉排成一列,整整四块。
那一刻,泪如雨下,全然不知他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