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坐看一切翻盘推到重新来过。
苏叶的天下,她的南柯,此刻如此讽刺的重合在一起。都是一个近在咫尺、远在天涯的距离。
“相信我,我最明白你的心情。”
“父王以为我和母亲在做戏。”苏叶万念俱灰的说,“我害了母亲,害了你。”
“别这样,我们事先谁也不知道陛下免了你的太子,不是因为文姬那一句话,而是因为他自己的梦魇——是我仙术不精,竟然从来没有发现过你父亲也被梦魇所扰。”
苏叶握住了嗜梦的手,那么冰冷,却很温暖。
因为眼前的女人,还是关心着自己心疼着自己的,在他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惨淡时刻。
“我现在只求母亲无恙,我们可以平安回去,其他的,不敢奢望。”
“我们一定能回去,你不是还要宣布我是你的妻子么?”嗜梦安慰着苏叶,勉强挤出个笑容,“我们只需要等笑忘来——”
“笑忘不会来的。他一定以为我们在宫中正团圆,哪知道是这副光景。”
“可惜我除了通梦,什么都做不了。”嗜梦话音刚落,那苏叶突然升腾起希望,“你可以通梦,对啊,你可以通梦的,既然你解除了我母亲的梦魇,那你一定能解除我父亲的,他们不是中了一种病么?”
“我还不能确定,只是听了你父亲的描述,他应该是中了文姬的梦魇,都是你母亲前世的记忆。”嗜梦点点头,“只是,我需要等笑忘来。”
“他不过是你的辅助,既然你已经知道宿主是谁,等他做什么?”
这一问,嗜梦没有任何好反驳的。
是啊,等他干什么,等他做什么,那只狐狸不过是会在自己元神出窍通梦的时候把风围观,事后说几句风凉话。
等他干什么。
她面前已经有苏叶,有南柯公子,她早晚要离开笑忘的。
“你曾说过我是你的南柯公子,嗜梦。”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苏叶牵起嗜梦的手,“如果你一直都相信我,那么,请再相信我一次,你不会有事,你治好了父王的病,我们在宫中大礼,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南柯。”
苏叶的眼睛开始绽放光彩,而嗜梦却是不能说一句话。
命运的司南,似乎是在等待她在笑忘和苏叶中选择。
是相伴九世的笑忘?
还是眼前的苏叶。
好久好久,嗜梦淡淡的说。
“我帮你,因为我还在相信,你就是南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