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可我怎么觉得,前面的那个,好像是嗜梦?”
毒人张擦了擦眼睛,“嗜梦究竟是何方神圣?肯定是名门之后——”
女王蜂挖苦的回了一句,“又开始做你那门当户对的美梦,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小心我毒哑了你!”
“先问问我的刺!”
两人就这么一会功夫也能剑拔弩张。那水上飞本就是被嗜梦一路拽着几乎一口气没喘上来,看到这二位在外人面前继续内讧更是火大,一人一头一拳,小惩大戒。
嗜梦却是来了一句,“你们感情真好。”
……
三人面面相觑,半响那水上飞缓过神来诺诺问了声,“何以见得?”
“让我想起我和笑忘来。”
“那把刀?”
“不,笑忘是个人。”嗜梦淡淡的说,“是个对我来说,挺重要的人。”
“那…你到底是要找刀?还是找人?”
“找到了刀,也就找到了人。我和他分开的时候记忆有些模糊,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为了救我而被带走了,我知道他会给我留什么线索的。然后,我看见一辆马车,里面悬挂着一把刀——”
……
“仙子啊,我能否问问,除了马车里挂着一把刀,你还有什么线索吗?”
嗜梦坦然的摇了摇头。
水上飞抹了一把汗,毒人张傻了眼,女王蜂哼了一声。
“就为了这么个什么都不算的线索,你满世界的找刀?如果他想留给你的线索是那匹马呢?是那马车上的粗布呢?是那造车轮的木头呢——而或,那不过就是一辆普通的停在你面前的马车呢?”
这七年,嗜梦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守候着,寻找着,这一切都值不值得。可是除了如此,又能怎样?她不是那种可以留在笑忘楼对着桃花兴叹落泪等他回来的女人——
她便是这样不停的走,不停的问,不停的找,才不会淹没自己心中那小小的念想。
一如她执着的通梦,就是为了那关于南柯公子的星星点点的回忆。
众人皆忘又如何,我记得。
于是嗜梦微笑着说,“你们不是说刀找到了么?在哪里?”
水上飞看看那二人,都不忍再把这把戏玩下去。
却是从那禁区门口的假山石后,突然走出一个人,衣衫华丽风度翩翩,“他们大概要给你指的,就是这逍遥门的禁区——”
三位护法脸色都变了,毕恭毕敬的给那男子鞠躬,“掌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