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的相似。
可那眼中毫无瑕疵的澄明和单纯,却又比往事累累故作乐观的薇儿少了几分重量。
苏叶一瞬间有所摇摆,可是又记起那仙人紫冉的话,于是忍住所有的悲戚,在那茶楼之上,装腔作势的坐在她对面,开始关于王位的布局。
嗜梦入局了,开始于苏叶早已安排好的翩然离开。走下茶楼颤抖的楼梯时,他握紧了手中的鸡血石,尚不知命运会重新垂青于他,然后,又一次抛他而去。
笑忘不知这皇帝的苦情史,笑忘不知这薇儿的辛酸事。
笑忘不知此刻目光锋利的白刃和薇儿交换眼色默契微笑是什么故事。
他只知道,既然嗜梦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存在,那他就会回来,陪着她痴傻,陪着她寻找。
过了九世,一见钟情而或是日久生情早已经成为奢侈,如今,即便她日日在他耳边说着“南柯公子”,于他,也是一种慢慢流血的幸福。
他已经习惯了嗜梦把他的陪伴当成一种习惯。
他已经习惯成为她爬墙的梯子。
他不必像薇儿那样,用血淋淋的实践来学习爱情。这只狐狸,从一开始就无师自通:
爱是这么一回事,那不只学会习惯一个人,也是学会为了她而放弃。
无论神仙妖鬼,无论前世今生
我只知道,你要我在你身旁,我便会在;你要去找男人,我便助威。
你不必说我人格伟大,因为我本就是个伟大的人。
于是,此时此地,小狐狸在薇儿面前眨眨眼,谄媚的说:爷,都听您的。